第20章(2/2)

    “真不怕啊。”越应扬也感慨,和怀寒兜出了庭院,奔着雪山去。

    越应扬绷直了身体,古怪地嚼了嚼牙齿,这凶猛的妖兽脸上写满了:被可爱到了。

    也猜的明明白白。

    “我也能……”怀寒和自己惧怕猛禽的天性抵抗,花瓣埋在越应扬后颈吸了一口,“吸。”

    花儿:哦?哦,想与妄是不同的。

    成天被啃来啃去,脑袋都被含了,差点让吞了个精光。

    厉霜伐,淡去在三界耳目中里名字,已有千年了。唯有西界寥寥生灵口里,还存着关乎他的只言片语。

    某日,某个闹了天宴的妖王被罚看仙草园十年。

    怀寒心里啧啧,他本以为妖王不在意这等小事,不料却记得清清楚楚。

    曾是西方妖王……或许永远是。

    “像莲花,昙花。”

    差点被摧残没了,怀寒赶紧又站好,转移话题:“一千年肯定不是记我头上的。听说那时,你闹了天宴?小仙可否一听妖王当年风采?”

    “像你那么浇花,若不是我,早就涝死了。”他阴险地笑了两声,毫无尊卑分寸,“妖王大人也不是事事全能。”

    “傻子,用自己的手去争取,别瞎想有的没的。你一朵花,话这么多。”

    ……

    “噢,一千年了啊。”越应扬把头顶作威作福的怀寒揪了下来,狠狠一捏,强迫他化成人形。

    越应扬问:“喝水喝多了?记不清多少年了,以前给你浇过水。”

    花儿又问:“如何无妄?”

    怀寒转着音嗯了一声,凝向遥远天幕:“我们这花啊,成仙的,就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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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噢!

    “别躲。”越应扬目光凝着回头,“只是在估量,我一口真的能吃掉你。”

    “但都不是。”怀寒得意地跳妖王头上,如鸟入巢一般,盘进那深色的发里窝着,“是很普通,很常见的。”

    这妖王懒得狠,就往面前不过三尺浇水,浇啊浇,都要把他泡死了。

    哗,怀寒想起来了点旧事。

    “非本王不想啊,只是都已成真,脚踏实地所得。”

    千年之前,他不过是忆灵天里平凡的一朵仙花,总能察觉人鬼妖仙的妄念。

    怀寒回神。

    “你,缺了一瓣。”越应扬抬眸,“凡是你这类的花,都能将妄念重提,往事再现?”

    “你记得厉霜伐?”

    素白的花身,淡紫的蕊。

    好警觉!

    花儿终于忍无可忍问:“你为何什么也不想?”

    怀寒却不能从那雄气英发的一方之主上感受到妄。

    真不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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