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2/2)

    越应扬：“你可以是。”

    怀寒上去挽住手：“我还真成那荼毒妖域了的祸水？走罢。”

    “瞧你也骗不到我。”怀寒拿羽毛扫了扫自己鼻尖，闭目歪头问，“我也跟你讲句真话，你要不要听？”

    越应扬不大自在地张张嘴，面色未改，解释道：“我曾听闻天人河之水处处不流，也处处流经。若有心传递来往，入河之物便会降落凡间，甚至是由凡间倒流向天。可天界和地界之间的惦念，几乎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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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怀寒故作神秘莫测，比了个“嘘”的手势，拉着越应扬一步一步往他们殿里走。

    不被人笑话才怪！

    怀寒笑吟吟：“不是大事，你不陪我在这待着？”

    怀寒敲了敲愣在那的越应扬，笑说：“别愣，那边喊你喊得紧。”

    怀寒刚想说点什么，越应扬却已站到身后，语气像寻常提问似的，说：“到，心里了么？”

    越应扬不吭声，去做该做的事了。

    越应扬反指怀寒胸前的羽毛，意思是：不然？

    “你说，我是不是也很有心？”

    怀寒吐了吐舌头：“那你可别想好过了。”

    是谁的，不言自明了。

    有心人逃不过无心劫。

    远处闪光昭示不安的风波。

    怀寒先捂着嘴笑了一会儿，就趴着耳边讲：“那天我也踩了天人河，便是那么流入人间，到你身边的。”

    怀寒回头对越应扬做了个鬼脸，才蹲身去捞。

    哪有这么撩人的？

    “大王啊——不好啦——”

    大妖伍翼翻来覆去在地上打滚，似乎他永远是冲在最前头抱不平的。

    怀寒笑了，跳下去要抓，却怎么也跟不上、摸不透它要落的位置。

    妖王姗姗来迟。

    羽毛湿漉漉的，但很亮，边缘甚至有碎金光。

    “不是大事。”越应扬摇摇头，还是率先转了身。

    真是笨拙、坦然又直愣愣的方式。

    越应扬又站住了。

    怀寒拈着羽毛，就斜插在自己心口，扬眉示意：你说呢？

    越应扬毫不迟疑：“说。”

    越应扬无奈：“别卖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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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怀寒心里却滚过了诸般滋味。

    怀寒凑近，也指了指越应扬心口：“所以，你很有心？”

    听着很美，有太古之时的神秘与凄美。

    晚安。

    升鸣台上一片鸟鸣，叽叽喳喳地在急躁。

    “心……”怀寒捏着羽毛愣了愣，噗噗地笑，“哈哈哈……你这么……”

    最终，却刚好停在薄冰之河里，随着浮冰缓缓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