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2/2)

    这有什么？

    ……

    故土仍在，王非故王。

    三界之中，谁也不能幸免。

    已有很多很多年，是谁出手自己刻下的，想来是万千年前，前任妖王留下的痕迹。

    天井已开。

    魔种已出，会又演化出一件件的、无休止的故事。

    可能是越应扬身上的挂饰，怀寒对这声音再熟悉不过了。

    “前一轮的使命结束了呀。”怀寒摸着下巴笑了笑，“你暂时不要想我？”

    “？”怀寒回头。

    那天井的机关也该合上，和身后的大妖暂时告别。

    怀寒笑着转身一跃，落入越应扬的怀抱：“凡心已动，回不去了。”

    怀寒回头。

    “老实在家等我啊——”

    一只手按住即将合上的井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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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应扬一沉气，说：“我不会打理你那些破花。”

    从此天界没有了怀寒仙君，人间倒是多了越应扬的妖王妃。

    天门前。

    可机关的靠牢声迟迟不现。

    危机四伏，好不干脆。

    “啧。”越应扬挑眉，“你这一去，小妖们闹腾死。”

    而他们该有更多的时间痴心妄想。

    玩闹之余，怀寒还问一句：“妄想怎么那么多，你从前可不这样？”

    什么物件在泠然作响。

    “非要我说吗？别回了。”

    可少见越应扬这么吞吞吐吐，他要说什么？

    越应扬这次贴着他耳朵：“别……嘶。”

    好吧，好吧。

    话音落下。

    也许明日天地倾颓，也自有救星。

    怀寒的嘴巴在越应扬额头上蹭了一下，眨了眨眼，轻巧地起身飞去。

    后来怀寒发现，越应扬的各种念头多得他连妄境都开不过来。

    还想多听一会儿呢。

    一妖一仙的痴心妄想，永远地被岁月记住了。

    ——

    作为天界土生土长的一朵花，怀寒暂且要回到天上去。

    那碑上写着：万里西土，本就自在。

    “若无痴心，怎会妄想。”

    又不是不回来了。

    “哈哈！”怀寒大笑一声，“有本事让他们闹到天宫啊，敢来闹我吗？”

    怀寒听见一声。

    “下了凡还想回去。”越应扬在他身后咕哝两声。

    “啊，其实别的花我也不会照顾。”怀寒挠挠越应扬的辫子。

    大战已定，喧嚣仍未结束，不过会从人间引向天界罢了。

    怀寒抱着脑袋，飘了两下：“这一劫怕是要遭不住了啊——”

    怀寒可能没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