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2)

    清冷师尊

    现在，你说什么我都不会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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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着粉色萝裙的小姑娘？

    柳清抓紧了手中的佩剑，不管见过多少次，他对姜恒的印象始终停留第一面，美丽的东西固然被世人偏爱，他热衷的却不是美丽本身，事物的本质更值得人喜欢。

    姜恒面部表情没什么变化。

    略有些清冷的声音出现在了顾景然耳边，“今日剑练了么？”

    ————师尊，你明知道，当年的你说什么我都信，连送死也心甘情愿。

    他话音刚落，身后石门契合的封口有了松动，封口缝隙逐渐延展，轻轻一推，关闭严密的石门全开了。

    死了多少人顾景然并不关心，他要是是真正的腥风血雨，不是山雨欲来时的静宁，表面假象让人厌恶。如果他够强，大可不必花费心机在这里演戏。

    女娲造人是一定有所偏爱，否则怎么会有人长着画本中令人神往的模样。

    他觉得事情不止这么简单。

    姜恒一时没把“她”和柳清联系起来，当年小男孩两只笑起来眯得眼睛看不着，胖乎乎小脸全是肉，长开后纤细得像一根柳条。

    一开始想着能成为这人弟子，是妄想，他一个双系灵根有什么资格？小时候擅长做不切实际的想，还想着顾景然凭什么资格，如今看来天赋一项已是个压人头顶的大山。

    顾景然心猛得一揪，声音哽咽道：“师尊。”他有一瞬竟想上前抚平那人眉眼，前世若假象能一直维持他也是开心的，可惜，这人却是连骗他都不愿。

    可惜，很快到了出关的日子。

    对顾景然来说确确实实八年未见，师尊容貌和当年做比并无变化，只是瞳孔颜色更淡了些，看人的目光比之前还要没有人情味。

    不管看几次，顾景然还是会失神。

    他的师尊确实貌美，可惜心肠歹毒。

    “是我啊，是我啊，小师叔，柳清。”

    姜恒闭关有八载，当时男主还是个未长开的豆丁，眨眼抽条发芽变成了眼前的青葱少年，黑衣衬得体型修长，眉眼间止不住的少年张扬气。

    这八年，他经常在密室看男主黑白小视频当做消遣，闲暇时再啃两大鸡腿日子别提多快活。

    不是，一个好好小男孩怎么穿女装打扮成这样？

    “柳清？”

    “小师叔，好久不见。”

    顾景然算了小日子，一晃八年光阴弹指间流逝，前世姜恒出关的日子，“好像……是今日。”

    柳清摇摇头，轻笑道：“不说这些扫兴的了，你说小师叔何时出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