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欢 第59节(2/3)

    贺时鸣喉结滚动，目光夹带疑惑，见他这样，她继续解释：“你总是这样傲慢无礼，无所谓后果是什么，你那样做，传出去，别人只会更加议论我，看我也会更奇怪。”

    视线掠过去，他把餐食从袋子中拿出来，用碟子盛好，又去把碗筷洗了洗。

    “七哥”她嗓子发干发涩，像一堆枯叶子，等着被秋风扬散，“你到底知不知道我们的问题在哪？”

    四菜一汤，看上去很精致。乔曦不说话，贺时鸣找话题她也不接，一顿饭吃的有点沉默。

    乔曦怔了怔，还是过去了。

    她用尽力气和他的影子缠斗了半年，终于要熬过黎明，却没想到黎明过后，是更冗长的黑夜。

    餐厅里冷调的灯光打落，他的侧脸沐浴在清光下，刻出精致的弧度。

    乔曦愣愣地站在原地，心里划开了道口子，有很复杂很难名状的情绪在滋长。

    贺时鸣歪头，打量她，越发看不懂，“曦曦，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那样做，别人只会觉得我是你的禁脔，你的所有物。我不想再被别人用矛盾又鄙夷的目光对待了。”

    她看他扯了几张餐巾纸去擦手，蹙眉的神情，并非不耐烦，怕是自己也觉得奇怪，奇怪他自然而然的就去做这些事。

    乔曦吃的不多，就几口，等面前的男人也放了筷，她极平静的口吻，道“我们谈一谈？”

    就怕这小姑娘和他秋后算账。

    “？？”

    乔曦抡起手机就往他身上砸去，“你神经病吧！”

    他抬眼，发现人呆站在远处，“过来啊。傻站着干什么？”

    洗漱完，她换好了放在浴室里的干净衣服，出来后，贺时鸣招呼她过来吃早饭。

    不熟练的动作，显得那么别扭，那么纡尊降贵，那么不真实。他这样不食人间烟火的公子哥，既然在洗碗？

    贺时鸣仿佛同意她的说法，语气认真：“我跟你道歉。昨晚带你去看那些，是过火了。”

    不是吵。是谈。

    半年没见她，一见面就如彗星撞地球。

    贺时鸣精准的接过手机，笑笑，不同她计较，只是提着的一颗心缓缓放了下来。

    贺时鸣眼色微变，紧张转瞬即逝，叫人难以捕捉，“好啊。谈什么？”

    “你无耻！”乔曦从牙缝里磨出这句话来。

    “曦曦，你这就强词夺理了。我不来，你知道你会被他们怎么样吗？”他垂眸，指尖轻轻敲打着玻璃杯。

    “你吐得满身都是，不换衣服，怎么睡？邋遢的女孩。”贺时鸣笑着欣赏她姣好的曲线。

    乔曦进了浴室，冷静的洗脸，刷牙。只是动作很慢，仿佛慢下来，她能有充足的时间去思考如何解决他们之间这一烂摊子。

    她苦笑的想，就算是极夜，半年也该有光了吧？

    “还行。唔我还替你洗澡了。”

    半年。

    说起来，早午饭更准确。

    “其实我不太喜欢你昨晚那种做法。”乔曦不动声色的压下目光，错开他灼热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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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做那些事，到底是放肆了。想到她哭着，几乎濒临昏厥，他心里就忐忑的厉害。

    火星飞溅，死伤无数。

    脆脆的清响。

    乔曦摇头，“我不是指那个。我指你在酒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