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2/3)

    我曾经听过缘一先生说，穷其道者，归处亦同。是不是每一个人最后都会去同一个地方？还是他们会走向不同的方向，直到永远，都是异路？

    “这是……怎么回事……”我震惊地看着自己的手，看着低头沉吟不语的鳞泷师傅和震惊的锖兔和真菰。

    “诶？”和鳞泷师傅他们……一起生活？我愣住，真菰走了过来，温柔地牵起了我的手，转头责备锖兔：

    我和义勇留在了这里，一是为了我的血，二是为了陷入躁狂的义勇。

    一个是锖兔，还有一个陌生的少女。

    “死于自爆，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它说出了它们支配者的名字，二是……”

    “我和锖兔到你们那里的时候……那只妖怪已经死了，但是，它并不是被我们这样的人杀死的，而是死于自爆……”

    “不要担心，从现在的情况来看，你并不是鬼，”鳞泷师傅说，“我们属于猎杀鬼的组织——鬼杀队，我会把你的血带回队里研究，那小子也需要照顾，从今往后，你就和我们一起生活吧。”

    “你的身体，在某些方面和妖怪一致……有些地方又很不一致……”鳞泷师傅缓缓地说，

    在他话音刚落，一道剑光闪过我的眼，紧接着一阵痛感袭来，我的右手被锖兔瞬间割开了一个口子，我吃痛地喊出声，看着他用一个碗接住了我的血。

    “我们曾把你带到阳光下面，发现你并不惧怕阳光，也不惧怕紫藤花，但你的身体却能像鬼一样自愈，而条件就是用生命力去愈合……”

    义勇再次醒来已经是两天后，他已经很虚弱了，拒绝除了我以外所有人的接触，喂他喝粥时，他的手还是紧紧地抓着我的手，一刻也不分开，我强忍着悲伤吹着气，另一只手喂他喝下。他清醒时，我试着跟他交流，试着唱起小时候的小曲给他听，可他除了我的名字外，一点反应也没有。

    “我早就做这样的决定了，锖兔，”鳞泷师傅打断了他的话，“她和那小子注定和鬼杀队脱不了干系了，而且，”他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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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失礼了，对不起。”我听到他轻轻地向我道歉。

    一天早上，我喂他喝完药和粥，重复了无数遍地喊他：

    “你下手太重了！万一织姬失血过多又晕倒了怎么办！”

    我还没有出声，一旁的锖兔突然跳了起来——

    她叫真菰。

    他的眼睛带着箭一样探究的锋芒看向我，

    紧接着，奇迹般地一幕出现了，原本裂开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一股突如其来的疲惫感袭来，刚刚醒来没有体力的我失力坐到了地上。

    我彻底愣住了，听着他们的拌嘴声，低头深深地看着手，一阵酥痒的感觉传来，那个伤口已经彻底愈合，在皎洁的月光下，倒映出一片宛若新生的粉色。

    天太黑了，我跟着他七绕八绕，到了一块空旷的地方，在那里我发现了两个人在等着我们。

    “义勇、义勇、义勇……”

    “师、师傅！？这么突然……”

    “我以为这是你希望的。”

    “鬼？”我听到他的形容，“是指……那个妖怪吗？”

    我发现他们都不是空手而来的，他们的腰上都带着刀，眼神复杂，我有些疑惑地看着鳞泷师傅，于是他娓娓道来：

    我的血出现了问题。

    “我的力度已经很轻了！这是下得去的最轻的手了！”锖兔反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