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为相位陈轸伤怀 会啮桑苏张对弈(3)(3/4)

    不用多想,依照张仪的话音,答案当是巴蜀。

    “相国见过他?”惠王来兴致了。

    “嗯,”张仪语气平淡,“他就隐在巴地,与巴王相善。在下征巴时,听闻在下是鬼谷先生门人,他登门造访。在下与尸子相谈甚笃,畅聊三日,是他出计助在下剿灭巴人的!”

    张仪扯出这段谁也不知的往事,众人无不吃惊,面面相觑。

    “他既与巴人交好,为什么还要助我灭巴?”惠王不解。

    “因为他是商君的师父!”

    此语更是惊人!

    “唉,”张仪轻叹,“尸子是个真正有智慧的人,可惜商君并不是总听他的!”

    惠王压住心跳,声音极小:“商君何事未听他的?”

    “河西战后,”张仪侃侃说道,“他劝商君领取汉中地,图谋巴蜀,割巴蜀自立,不要领商於,商君未听;商君领取商於之后,他劝商君不要恋栈咸阳,而是即刻回封地贻养天年,商君未听。再后来,他劝商君不要听信寒泉子向旧党妥协,而是先发制人,寻隙铲除所有旧党,商君不听;先君大行,他再劝商君趁乱离开,割地自立,不要妄生他念,商君不听。得封商於之后,他劝商君用冷向而不用司马错与疾公子守护商於,商君不听。尸子处处郁闷,已忖知商君未来结局,遂在先君大行之后的第三日,悄然离开,踏上通往巴蜀的栈道,也由此躲过一场株连之祸!”

    大冷天里,惠王额头却沁出汗珠,掏出丝绢擦拭。是呀,上面这些建议,商君只要听取一次,局势或就不是赢驷所能掌控的了。

    “商君都有什么事情听他的了?”公子华好奇起来。

    “变法呀。”张仪接道,“商君之法,多半出自尸子之手。那时节,商君对他言听计从,只是在河西战后,商君才不肯听了。”

    天哪,又是一声惊雷!

    商君之法,商君竟是傀儡!

    殿堂里死一样的静。

    “这么重要的案情,妹夫守得好口啊!”惠王将一声诘责和笑说出,打破沉静。

    “臣非守口,”张仪缓缓应道,“是守尸子之嘱。”

    “今日为何不守了?”惠王较真。

    “亦为尸子之嘱。臣离开巴蜀之日,与尸子诀别。尸子嘱臣守口,直至蜀乱终结之时。臣惊愕,问他巴蜀乱从何起,他说,乱蜀必庄。”

    “此人堪为国师,驷请引见!”惠王急不可待了。

    “尸子不会来见王上的,也不会去见任何国君。他已风烛残年,只想寻个人所不知处,了此残生!”

    “这个容易,寡人为他安置!”

    “他已为自己安置好了,就在巴山云深处,连臣也不知!不过,就在去年陈庄作乱之后,他托人捎给臣一封密函,教臣治乱之方。臣已密令魏章、尉墨依方行计,蜀乱指日可平矣!”张仪淡淡一笑,看向惠王,“至于犬戎之乱,王上早有布局,该是用上那几枚棋子的辰光了!”

    “啧啧啧,”见张仪一口气讲出这些,惠王悬着的心总算放下,现出笑脸,拱手道,“国相就是国相,足不出户,决战千里啊!”转对公子华、公子疾,“相国讲的是,驷哥已正式起用杜挚之子杜勇诸人,”拿出一封密函,“这是杜勇他们的效忠血书,犬戎不足虑矣!”

    公子疾、公子华这才明白,惠王当年在斩杀甘龙、杜挚、公孙贾三人时,将他们的同伙及后人全部流放至西戎边陲的战略意义,无不叹服。

    “相国贤弟,”惠王看向张仪,“这就说说啮桑的事吧。既然出来了,我们总该有个应对!”

    “啮桑不是个相会吗?”张仪显然心中有数了,“臣好歹也是个相国,为什么不能去凑个热闹呢?”

    “这……”公子疾怔了,“他们没有邀请我们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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