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两条线的交集(2/5)

    再度来到朝堂上。

    只是让楚歌感到有些意外的是，今天的皇帝，脸色似乎有些不对劲。

    毕竟军器监法和裁兵法这样能够提升军队战斗力的法条早在之前就已经开始实施了，再加上近年来充盈的财政收入，只要虞稼轩那条线能够正常发挥，就很有希望在牛渚矶打赢金兵。

    这封奏折，可以说是字字诛心。

    楚歌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自己可能是触发了某种特殊剧情了，赶忙将东西接过。

    楚歌已经很久都没见到皇帝如此愤怒了，而这种愤怒中甚至带着一些哀恸。

    皇帝一边说着，一边让身旁的小太监把一份东西交了过来。

    在皇帝看来，新法实施没多久就开始大旱，这显然是上天的一种警示。再加上各地的官员纷纷弹劾，说新法中的青苗法让百姓食不果腹、流离失所，多重因素的叠加之下，皇帝自然就会对新法产生动摇。

    再看奏折上的名字：张任侠！

    这件事情细说起来，就比较复杂了。

    他赶忙解释道：“官家，这并非新法之过……”

    再度回到五年的关键节点，楚歌简直是气不打一处来。

    皇帝原本并不知道当时的灾情有多么严重，而在看到这幅流民图之后精神受到了巨大的冲击，甚至因为哀恸而好几天没怎么吃饭。

    “王卿，此事，你可知晓？”

    而且，也通过官制法，赢得了皇帝的信赖。

    他们要么有所收敛、克制，不敢再那么明目张胆地强制摊派青苗贷或者提高利率，要么就想办法瞒天过海。后者的难度显然很高、风险也很大。

    最后更是有一句：“但经眼目，已可涕泣，而况有甚于此者乎？旱由文川所致，如官家行臣之言，去文川，天必雨。十日不雨，即乞斩臣宣德门外，以正欺君之罪。”

    这是一张画轴，以及一份奏折。

    就在楚歌还在因为张任侠这个名字而有些失神的时候，皇帝已经一拍扶手，怒问道：“王卿！这是怎么回事！

    图中的流民一个个全都衣不蔽体、形容枯槁，各自拄着树枝做拐杖，一片人间炼狱的景象。

    冷静下来之后，楚歌痛定思痛，开始分析这次失败的原因。

    因为当时的流民，确实很多。

    但是他的这一番解释还是未能奏效，皇帝在哀恸和愤怒之中，再次决定将王文川罢相。

    这次的关键，在于“天变”。

    而这次，为什么一幅“流民图”就能有如此巨大的杀伤力呢？

    从表面上来看，这次的失败其实很突然。

    这次的失败来的有点太突然了，让他根本没能做好心理准备。

    按理说，王文川已经基本上扫清了朝廷内部的旧党，整个朝廷中，支持新法的官员已经占据了大多数。

    “靠！这个狗皇帝！

    灾情被确认后，这事就复杂了。

    而一旦灾情被捅到皇帝面前，皇帝就有很多的渠道可以印证灾情。

    至少在军资层面，是足够充足了。

    而在奏折上，则是痛陈新法给百姓带来的害处，说新法造成“十室九空、百姓流离失所”的严重后果。

    古代的人都很密信，尤其相信天人感应。而皇帝自诩为天子，更是对这一点深信不疑。

    “耳根子也太软了！”

    所以古代凡是大旱，很多皇帝都会斋戒祈雨，甚至下罪己诏，就是因为在古人看来，大旱等天灾就是上天的警示，皇帝必须认真反省、改正自己的错误。

    意思是说，眼前看到的景象已经让人涕泪横流了，更何况真实情况还有远甚于此的呢？这场大旱都是因为王文川变法所导致的，如果官家能按我说的，罢免王文川，一定会下雨的！如果十天内不下雨，那就把我在宣德门外斩首，以惩治我的欺君之罪。

    但为什么还是会因为一幅图就被罢相呢？

    楚歌将画轴徐徐展开，心中不由得“咯噔”一声。

    ……

    这是一幅《流民图》！

    “难道新法施行一来，一直如此么？”

    这在一定程度上，让青苗法的实行情况，比历史上好转了一些。

    楚歌估摸着，按照目前的情况，四年之后打赢牛渚之战，应该问题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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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也有一部分原因在于，他已经将旧党打压得七七八八，所以不知不觉间放松了警惕，结果被这些旧党给偷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