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千岁 第70节(2/3)

    繁缕感觉到他的目光,下意识抬手在肩上遮掩了一下,他咽喉处微微颤动了一下,嗓音沉沉,低眉说:“别动,让我看看你。”

    “卫衣,卫衣。”

    “但愿吧。”繁缕踮脚勾住他的颈项,指尖触摸到他後面的头发,软软的带着点湿意,她其实听不懂督主的话,但即便这样,她也信他。

    抬手卸了她挽发的簪子,长而浓密的黑发倾泻而下,温热的唇顺着她白皙的脖颈下去,柔滑的衣料被他的手被褪了下来。

    帐子里本就光线暗淡,繁缕骤然抓起被子往两人身上蒙头一盖,眼前黑漆漆的,就听见他们两个的呼吸声。

    “这一年,还真是波折重重啊。”繁缕只说了这麽一句。

    他知道,弄权之术终是玩不过这些人,命人快马加鞭,送至对方手中。

    “我看着呢。”卫衣捧着她的腰,一边又点着她的鼻子说:“你呀,旁的没什麽,胆子倒是见长。”

    对望过後,忽然,两个人都没有了动静,繁缕出声叫他:

    卫衣不应她,繁缕便爬了起来,身上笼着湖蓝色的被子,凑过来捧着他的脸亲了一口,一叠声的说:“卫衣,卫衣,你看我呀。”

    宁润低着头,他暗暗琢磨着陛下的心思,怕不是墨罕不安分,而是陛下看他们不顺意。

    耳鬓厮磨的时候,说出的每一句话都饱含情意,甘愿沉沦在这甜言蜜语中。

    後来,那位迟迟没有消息,摄政王妃这一走就是大半年。

    卫衣的手顺着肩胛骨滑到腰线,女儿家的身姿轻盈纤细,繁缕肤色白皙,身形娇小,在这朦胧的昏黄烛光火色下格外美丽。

    回来沐浴过後,坐在椅子上一边晾头发,一边和繁缕直接说了。

    与此同时,没有了摄政王的震慑,边地频遭侵扰,百姓苦不堪言,奏折一封封的往皇城送来。

    左淩轩撂下手中奏折,阴沉着一张白皙的面容,冷冷的说了一句:“墨罕,开始不安分了。”

    卫衣知道,他必须要送出手里的底牌了,他大笑三声。

    “信我,很快一切就都结束了。”卫衣搂住她的头,亲了亲她的额头,顺着眉心,鼻梁渐渐向下挪去,又在女子柔软的唇瓣上辗转半晌,才放了过去。

    繁缕与他便一同跌入了帐中锦被上,她听见澎湃的血涌声,依偎在他的胸膛,这亲热太过令人情迷意乱。

    和亲之事,左淩轩到底是心有不甘,意难平,要御驾亲征。

    他才沐浴过,长长的头发半干半湿散在背後,身上是皂荚一样的清苦味道,只穿了一条白色中裤。

    繁缕略微沉下肩膀,锁骨纤细轻巧,拂了拂发丝,启唇道:“你看,没什麽大不了的。”

    两天後,回信的内容颇为简洁,只两个字:何归。

    卫衣按耐不住,暗地里飞鸽传书,送至玄衣身後人的手中,展信只八个字:今不归来,尚待何时。

    卫衣密切的吻再次落了下来,他这样的人,表达情意总是很内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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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繁缕抬起头,离开的他的亲吻,淡淡的说:“大人之前也这麽说过。”

    朝臣自然是吵成一团乱麻,多数并不赞同陛下的决定,然而他还是一意孤行的压下所有劝谏的奏折,必要亲自带兵,前往边地,由他来打败墨罕。

    卫衣是要得跟着去,他自然不想去的,但是这由不得他,陛下吩咐了,就必须遵从。

    要不然早被西厂那边的鬼哭狼嚎吓软了腿,她要是敢哭哭啼啼的话,那时候的督主可没有现在这耐心,怕是直接把她扔出去了。

    “是吗,那麽这是最後一次。”卫衣在这间隙停下来,轻轻地说了一句,目光在她的身上流连忘返。

    卫衣的气息比平日紊乱了一些,繁缕伸出手,慢慢摸索到他的眉骨,感觉到他的眼睛动了动。

    也许不是恨,只是泄愤。

    繁缕有些得意的翘了翘鼻子,说:“那可不是,跟在大人身边,什麽不长也要长胆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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