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2)

    芳草瘫坐在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忽然，芳草没了声儿。

    “希望，你也能给芳草带去希望。”

    “小姐？”

    “出门在外，多不方便，还小姐小姐的叫，等着被土匪打劫吗？难不成，你想嫁给土匪头子，当个压寨夫人？”

    她嘴角直抽抽。

    一些瞬间飘走。

    瞧着芳草瘦瘦小小的模样，耳边似乎响起姨母的声音。

    等衣物干得差不多了，两人啃着海水浸泡过的牛肉干，一边朝着林子里去。

    哎哟我的天……芳草这反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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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得知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总得找先找着个人，问一问去长安的路。

    哪怕那个人是个土匪头子。

    “可怜她没吃过一天奶。”

    芳草左右张望，起身，岸边跑了个边，最后跟兔子一样红着眼，走到她面前：“小姐，其他人……真的都……都死了吗？”

    不待她开口。

    “姐？”芳草连忙摇头：“不敢不敢！奴婢岂敢这样称呼小……你，太放肆了，若是给……”

    “土匪！”芳草一顿紧张，四下回顾：“小姐，听闻土匪凶残，个个杀人不眨眼……”

    “怀上她，不是我心甘情愿之事，可始终，她是我身上的血肉。”

    “小草妹儿？”

    欲戴皇冠，必承其重。

    “为何？”

    只要不是跟着柳敬之等人，以未来太子妃的身份前往长安，她大可不用知道这些事，毕竟，她已经放弃了那个身份。

    “芳草是我的女儿。”

    “不知凝霜是否有为你取名，微儿，他们为你取名为微，并非，微不足道，而是缝隙之中的微光。”

    信到此结束。

    又将纸摊开，撕碎，碎得不能再碎，一把撒进面前的海水之中。

    肩头上担得了多重的担子，享得了多大的福分。

    慢悠悠，走过去。

    “以后，我就喊你小草妹儿了，你也不要叫我小姐，大小姐，知道了不？”

    信折叠起来。

    信的末尾。

    “小字去了。”

    她看向木板那边，芳草正把她的衣服和双肩包里的东西一一摊开，放在岸边一块大石头上晒。

    才有其他选择——一切选择，为了自己，而不是为了柳府。

    “哦……那叫什么啊？”

    只听见“哇——”的一大声。

    芳草望着她，愣愣的样子：“小姐，你说什么？”

    芳草还是她的表妹，亲表妹。

    一些缓缓沉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