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2/2)

    不正是那个男孩。

    男孩抱起了女孩，女孩并不配合，女孩嘴里说出的语言，她倒是听不懂。

    走了一圈，去对面那个院子。

    还是热闹的街面，空气里飘着葱油饼的香气。

    棍子已在她胸前。

    草席下的女人，胡人，一头金发，额头皮肤有大面积破损，已是暗红色或黑褐色，而她的胳膊上，一块块青斑，根据皮肤颜色来看……

    一道声音从门口传来。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有人大吼：“臭小子，你妹妹再哭，老子就把她卖到窑子里去！”

    可她看懂了女孩在说草席底下的女人。

    她取下双肩包，抓了一把钱：“借你的。”

    她脸色一变。

    听声是个女孩。

    她没动。

    她不过说出事实。

    “再待下去，你妹妹也会死。”

    顿时。

    里面有小孩哭声。

    她把女孩放下。

    快步走进去，抱起那个还在哭的女孩。

    男孩一双眼直勾勾盯着她，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

    男孩放下女孩。

    再往里去，看见更多老人。

    再看一眼女孩，脸色潮红，嘴唇发白。

    男孩鼻青脸肿，嘴角还挂着血，他手里刚放下一个木桶，紧着，他从一旁的干草里抽出一根削尖的木根。

    往里瞄了一眼，微微愣住，仰着小脸哭的正是一个小女孩，三岁左右，虽是棕色瞳孔，黑发，五官却似混血娃娃。

    “她该埋了。”

    他朝她慢慢挪动，棍子被削尖的那一端，对准了她：“出去！”

    “哇……”

    小女孩一边哭，一边摇那个女人的手臂。

    一进去，靠墙就是一个个褐色的木框子，框子间沾有一些绒毛，里面有几个大桶，装有一些散发恶臭的混合物。

    离开鸡笼巷。

    小女孩坐在一个躺在地上的女人身旁。

    “把我妹妹放下！”

    “她已经死了。”

    “她发烧了。”

    除了木框子边没人，其他地方都挤满了人。

    一只手紧紧握住棍子。

    男孩看了眼外面，仍然握着木根，却是一步步挪向女孩那边。

    她退到门边去。

    女人身上搭着一块草席。

    忽然。

    女孩立马回到女人身旁，继续摇手臂，一边“哇哇”大哭。

    抬头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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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草席掀开了一角。

    孙二竖起一根手指来：“大，大姨姐，你，为什么要借钱给那个小子？”

    鸡屎味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