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2/2)

    “我们不是不熟？”

    “这……贾掌柜，其实你可以大点声。”

    第一次听这些话的时候，说实话，她有几分懵b。

    “这事儿可没几人知晓，咱俩关系，谁跟谁啊，我必须要告诉你！”

    “还不快出去？一点儿眼力架都没有！”贾掌柜把伙计赶到门口去，关上了铺子门，嘘声问道：“柳掌柜可知道是谁让印刷的吗？”

    “你告诉了我，还是秘密吗？”

    伙计拿了本册子来。

    “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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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也没法给原作者版权费。

    “方牧啊！”

    “方大才子啊！你连这个都不知道？”

    话又说回来。

    大不了是“侵权”嘛，没有给“她”版权费。

    只不过她这铺子还开着，靠这赚钱，方牧这样做，确实有几分“不君子”。

    她退开了两步，贾掌柜又挪了过来。

    搁在她面前的，正是那本小洞天诗集。

    去了趟小洞天，还没踏进铺子，贾掌柜对她招手：“柳掌柜，来，给你说个秘密。”

    “谁？”

    顾凯芝去了好几趟，不可能包得住火。

    这也不是什么“坏事”。

    既然陈生平说起来，她就跟他聊了几句。

    “请讲？”

    她自然是晓得的。

    贾掌柜看了眼铺子里的伙计：“拿来。”

    她立马摆手：“不可能！堂堂一才子，还是淮安大才子，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

    慢吞吞走过去。

    她都自动忽略了。

    “他这样做……贾某人就不晓得为何了，上次有市井小儿闹事，说你铺子有蟑螂一事，不知是否与他有关了。”

    “哦……”忽然想起来了，怼过芳草，想吃霸王餐那个！

    配合着悄悄咪咪问道：“到底是谁啊？坏得头顶长疮脚底流脓的？”

    “唉，你要是个儿郎就好了，得有大作为！像府尹这样的，个个请你去当座上宾！”

    早在她开小洞天的时候，就有人骂上门，不外乎，为何一个女子，不好好嫁人，在家相夫教子，非要跑出来抛头露面，跟男人一样做生意，甚至于抢人家的生意？

    陈生平倒不是“歧视”女性，不过女子难免有许多不便之处，“注定”在某些方面不如男。

    他依旧压低了嗓音：“这可是秘密！”

    “哟……柳掌柜这骂人的法子，厉害！噢，这人啊……就是淮安方大才子！”

    当然咯。

    后来开桃夭的时候，还有女子上门骂。

    好吧。

    “好歹是一铺子相隔的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