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2/2)

    顾凯芝续道：“你别管人真疯，还是假疯，都没你好果子吃，我要出去些时日，商会的事情我管不到，老张来请我吃酒，我没那功夫。我也劝你一句，钱是赚不完的。伏家那些书坊，干活儿的也是不少，能帮衬着你最好是帮衬着，免得有多的麻烦。”

    “人不能不留。咱们还得在淮安做买卖，不能把人都得罪完了，你没看见，张会长把谁请来了？”

    但没看见真正的问题，这才是让她不安的地方。

    这还好说。

    “姐，这事儿有蹊跷。”芳草坐在床头捏衣袖边儿：“人留不得。”

    顾凯芝要走了。

    脑子里有个念头——这年头没有靠山，的的确确是难熬啊。

    洪震武的人，见着就给“请”走了。

    还是当场的事儿，淮安商会几位有头有脸的人物，请她“高抬贵手”，饶人一条性命。

    市场并不自由。

    商会的张会长来了。

    “反正我是没看见那疯子。”

    心里头不是滋味。

    总觉得有问题。

    她正皱眉，文管事劝道：“不看僧面看佛面。先收着吧，后面找个由头支走就是。”

    给抵在墙头。

    而更恼火的是伏家纸坊的工人，在她的纸坊和印制堂外寻死腻活。

    她打听到的消息，似乎是顾凯芝要去处理个重要的事务，可能跟他升迁有关系。

    问题定然是有。

    顾凯芝没工夫跟她多说，只说了那么几句，就请人送她出去了。

    她没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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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半夜起来，瞅了眼芳草，睡梦里还紧紧皱着眉。

    伏家本是造纸坊，旗下有不少的书坊，城内大部分书坊转了风头，但还有一部分书坊按兵不动，只是关了大门，而这日开始，有店铺小厮开始闹腾，没有活儿干，没有钱吃饭，只能上今朝书坊门口堵着。

    哪里能整个可靠的大腿抱一抱？

    “都是凭手艺吃饭，让他们几个工人进去干点活吃口饭。”

    “如何？”

    起来了再躺回去，反而睡不着了，迷迷糊糊到天亮，天只是蒙蒙亮而已，翻个身，忽然嗅到了一阵淡淡的气味，有些香……她想起从丽娘那里闻到的香粉，里面又有……好像是药的气味？

    疑惑在第二天有了解答。

    只是点点头。

    依旧没说话。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顾凯芝昨天那最后一句话，她听了有些纳闷，帮衬什么？

    只好暂且如此。

    芳草噘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