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2/2)

    受害人的身份应该很快就能拨云见日。

    在中午12-13点左右就散去气味的话，说明有人在早10点之前，就特意清理过臭味来源。

    下一秒从报纸背后顶风而来的谢序宁，怀里揣满热腾腾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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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下午16点时，毒辣日头落下，天气阴沉起来。

    谢序宁从没这样正忙工作时，还被人打断回去吃饭的经历。

    方惜亭不紧不慢地，又从衣服兜里掏出一盒牛奶。

    方惜亭再详细问了几个问题，但后续得到的有用信息不多。

    等消停过后，才终于怀疑起，方惜亭会反常跟他出外勤的理由，难道只是为了盯梢让他按时吃饭？

    面包不好吃，自己也不爱吃，可出警条件有限，填补两口总比饿着肚子要好。

    两人忙碌着，又各自返回车内，拿了自己的上衣外套裹在身上。

    他今天很累，但还算有收获。

    他啃一口，生嚼半天，好不容易吞咽下去：“这面包这么干巴，怎么吃？”

    而且下午14点，第二辆垃圾车才会从垃圾场出发。

    中午他掐着点儿，把顶着烈日在外摸排、晒得满脸通红的谢序宁叫回来吃午餐。

    可今天，方惜亭是特意给他打的电话，谢序宁还以为准备了什么丰盛的。

    方惜亭做好笔记，看时间也晚了，决定暂停工作休息30分钟。

    谁知赶回来发现就是五块钱的袋装面包，男人当即反抗：“就这，就这值得你连打六个电话催我回来？”

    他闹了一阵儿，不知怎么又妥协了，乖乖吃下那份“养胃午餐”。

    店老板这边每天进账流水在2500左右，生意不错，附近又有麻将馆、小旅店，连带着她这边香烟、饮料、泡面的销量都被带动。

    谢序宁忍耐不住，态度强硬的揪着胳膊，把人从商店里拽了出来：“站这等着。”

    谢序宁险晕过去：“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喝什么牛奶？我要喝可乐，我要喝加冰的可乐。”

    方惜亭细细回忆着，今天和谢序宁的相处细节，街道上却忽然起了风……

    商铺门外有供客人休息用餐的桌椅，方惜亭望着谢序宁跑远的背影，疲累落座。

    他头抬起来，视线往上，视野开阔。

    谢序宁忙起来就忘了吃饭的坏习惯，可能还得花些功夫才能帮他改掉。

    要说以往，遇到这种情况，大多时候是到收队时，在家门口附近的便利店，用一碗泡面就能打发。

    到现在入夜20点，方惜亭挨不得饿，打算就近购买面包当做晚饭时。

    桌案间摊开的报纸被吹起，卷到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