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临了身边连个能倚靠的亲信都没有,还要自己亲自驾车,不可谓不可悲。

    阿玥一愣,心虚道:“大夫不是来过么,为什么还问我?”

    “你知道他生病?生的什么病?”顾伯驹问。

    除她之外,这偌大的府邸再没有任何值得我留恋的东西。

    若我可以开口,我一定叫他滚。

    “哦,那就是罢。”

    生前同床异梦的日子我已经过够了,死后我不想再和顾伯驹by郁阎。做一对貌合神离的白骨。

    顾伯驹皱眉:“我们两个之间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多嘴?”

    两人的说话声窸窸窣窣,惹得人犯困。

    我来时孤身一人,走时依旧如此。

    ……

    走着走着我忽然明白了,大抵是我身体虚弱、行动迟缓,才会觉得这条路格外漫长。

    我唯一舍不得的是阿玥。

    “公子你在哪──”

    那种事难以启齿,阿玥没有继续说下去。

    吃过药,我渐渐开始退烧,只是神志仍不清明。

    阿玥不依不饶:“可是你不该让他伤心,更不该在他生病的时候……”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将军府比我记忆中大很多,怎么走都走不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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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快亮时阿玥来看我,这次顾伯驹没有赶她走,她小心翼翼来到我床边,还没说话,眼泪先落下来。

    我忍着痛从床上爬起来,心道这辈子再也不想看见顾伯驹了。

    再次醒来,窗外一片漆黑,我似乎睡了一天一夜。顾伯驹和阿玥都已不在我房里。我试着动了动,疼痛从四面八方蔓延而来,一时甚至分辨不出是哪里痛。

    这扇门常年紧闭,唯一的钥匙在我手里,我打开门,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远处园子里隐隐有烛光晃动,还有下人们呼唤着找人的声音。

    好不容易找到记忆中的小门,我已经虚弱到快要站不稳,喉口始终有一股腥甜,不上不下地堵在那里。

    “公子──”

    许是怕吵醒我,她不敢哭出声音,只敢轻轻啜泣。哭了一会儿,她哽咽着问顾伯驹:“你怎么可以这样欺负他?”

    我驾着马车,像一缕孤魂野鬼飘荡在幽暗静谧的小道。

    罢了。

    。马又严 “御医只说他身体虚弱。”

    顾伯驹守在我床边,御医离开后,他一直静静看着我,偶尔抚摸我的头发或脸颊,不知道虚情假意给谁看。

    我本想与他好好道别,可是他太可恶,分明对我已无情意,还要把我绑在身边,留着给他百年之后陪葬。

    ……

    没听到顾伯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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