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我想,既然我已经为他落到如此田地,倘若他过得不好,我不是白遭这些罪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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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答:“一切都好。劳烦皇兄挂心。”

    皇兄淡淡回答:“顾伯驹是功臣,朕不至于公私不分。”

    隔了一年再见,他仍是记忆中的样子,庄严沉稳,不怒自威,只不过眉宇间多了些许忧思深重,想来是近日国事繁忙。

    我被宫女扶着坐起来,喝了点水,勉强发出声音:“没事……我只是,摔了一下……”

    我垂下眼帘,说:“我自己体弱多病,怨不得他。”

    人真是奇怪的东西,我明明恨死顾伯驹了,却希望他好好活着。

    再看陈太医,站在那里一副沉痛不安的样子,显然早知道我病入膏肓,命不久矣。

    皇兄说他派人去找我,是想将我接回宫,没想到我会因此受伤。

    皇兄对身后摆摆手,示意他们先出去。

    这位陈太医,瞧着眼熟。

    他叹气:“你还记得我是皇兄。”

    最后我只问了一句话:“可不可以,不要怪罪顾伯驹?”

    太医恐怕早已将我的病症一字不落告诉皇兄,包括那天顾伯驹犯浑弄伤的地方。

    我张了张口,喉咙干涩喑哑,无声地唤了一句“皇兄”。

    皇兄皱眉:“病成这样,还想瞒我?”

    他问:“近来身体可好?”

    “太医说,你若不是常年积郁成疾,不会走到这步田地。”皇兄垂眸看我,目光中似乎有悲悯,“卿云,为了区区顾伯驹,何至于此?”

    他对顾伯驹说我只是身体虚弱,结果转头回宫告诉皇兄我的境况。是夜我从将军府潜逃,半路被皇兄派来的人拦下。

    我放下心来。

    “卿云。”他坐下来,眉头紧锁。

    他欲言又止,目光在我身上久久流连,最后叹了口气,对身后招招手:“陈太医,你来看看。”

    说话时,那张冷静自持说一不二的脸上,第一次流露出如此明显的内疚和后悔。

    我想起来了,顾伯驹从宫里请来的就是这位。

    我自知无法反驳,没有再说话。

    我张了张口,哑然失声。

    ……

    我也想问何至于此,但爱恨纠缠,向来不讲道理。

    房里安静下来,皇兄看着我,面上多了几分冷意,淡声道:“当初你执意要跟顾伯驹走,说他会待你好。他便是这么待你好的?”

    “身上的伤呢,也是你自己体弱多病弄的么?”

    说来说去,是我自己不值钱,顾伯驹这样待我,我还舍不得他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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