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忽而一阵风起，头顶树叶簌簌飘落，一片枯叶在风中打了几个转，轻轻落在我肩头。
“来了。”
我转回身，拂去肩头落叶。
“……”
近日公务繁忙，没注意到阿云好像消瘦了许多。
那次之后便叫他“阿云”了，每次看他笑盈盈地应我，都好像看到了十七八岁的卿云。
军士沉声：“天色不早，世子请回罢。”
顾伯驹。
可我还是憋得慌，憋久了便想借酒浇愁。抚仙楼新来的伶人长得与阿云有几分相像，名字也像，一来二去，我在阿云那儿受了冷落，便爱去他那儿待着。
我扶着墙转身，空旷萧索的街道，一轮孤日缓缓沉入天际。
番外 顾伯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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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岁冬，战场上刀兵无眼，将军被流箭所伤，不治身亡。”军士答。
直到有次他问我，“你叫我阿云的时候，心里在想着谁？”
顾伯驹……
很奇怪，我并不认识顾伯驹。
我停下脚步，冥冥之中仿佛听到有人唤我“阿云”，转身回望，仍是那几名军士沉默伫立在原地。
把守此处的军士见了我，面色一凛，下跪行礼道：“世子，此处不可通行。”
……
01
我问：“顾将军，何时故去的？”
为何名字这般熟悉，是故人么？
到近处，路果然封上了。
我抬起头，眼前的宅院大门紧闭，门上悬挂一块牌匾，上书“顾府”二字。
顾伯驹……
是幻觉罢。
罢了。
我没来由一阵胸闷，五脏六腑紧紧绞在一起，仿佛那支流箭射中的人是我。
他答：“看过了，吃了药。”
整座宅院毫无生气，只有檐下的白纸灯笼在微风中轻轻晃动，映照着门外已有些发黄斑驳的挽联。
我问：“这是谁的府邸？”
军士稍一犹豫，答：“顾伯驹顾将军。”
——完——
他越来越不爱与我说话了，以前哪怕手上划一道小口子，都要如临大敌地拿给我看，现在要我问他才会告诉我，他刚刚染了风寒。
我问：“看过大夫了么？”
阿玥从远处跑过来：“公子！公子！找你好久，你怎么跑到这来了，王爷和王妃正在府里着急呢！公子！”
02
最先只是听云岚弹曲，和他聊几句无关痛痒的话，日子久了聊得越来越多，一次酒醉错把他认成卿云，和他滚上了床。
毕竟不是年轻夫妻，没那么多话可说，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