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11
能找的地方我都找过了，派出去的人杳无音信，连阿玥都不知道他的下落。
09
阿玥说，因为他不想让我找到。
13
有朝一日，我的阿云竟会说恨我。
以往每次动身，阿云都会站在廊下，为我整理衣冠和盔甲，将一枚平安符塞进我衣角，叮嘱我一定要平安归来。
“都怪你，都怪你，你这个负心汉！你逼走他，你高兴了吗！”
阿云还在病中，身体虚弱，照理说走不了太远。
翌日我收到阿云写的和离书。
这一次只有我自己，没有阿云，也没有平安符。
这场仗打了很久，从秋天到冬天，双方都打得精疲力尽。
他说恨我。
10
我与阿云少年夫妻，一晃十载。
他消失很久，如同人间蒸发。
12
世上怎会有人，让人如此又爱又恨……
他不要我了。
我笑了。
他很久没有好好喊过我的名字了。
他喊我“伯驹”。
比阿云的消息先来的是北边的战报，胡人这次打得急，我不得不走了。
我伤了他的心。
我不知道。
他不回答。半晌，很轻地摇了摇头。
“你伤了他的心，他不要你了。”
我也不知道他身在何方、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好好吃药养病，离开了我这个让他厌恶的人，会不会活得开心一点。
阿云，我知错了。
阿云不爱我了。
可我就是找不到他。
我低声问：“阿云，我们以后好好的，好不好？”
我轻轻抚摸他的脸，他在昏睡中呢喃我的名字。
小姑娘声泪涕下地控诉我，恨不得生吞活剥了我。我心烦意乱，没空与她争辩，只能派出去更多的人。
连续几日不眠不休，我有些恍惚，听到任何风吹草动都以为是阿云在叫我。副将说我不能这样上战场，我摆摆手说无妨。
我问：“你不爱我了，对么？”
这一次他没有回应，但我看到他眼角缓缓滑落的泪水。
我想过任何可能，没有想过他会与我和离。
看着他病榻上沉静的睡颜，我想，其实阿云从来没有变过，一如既往的骄纵、任性、决绝，十年前为了我可以抛下一切，十年后也可以不顾一切地抛下我。
别不要我……
京城始终没有阿云的消息传来，我已经习惯每天看完战报打开京城递来的书信，无一例外，日日都是失望。
“他这辈子都不会再原谅你了！郁，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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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我走了，会期盼我平安归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