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2)

    “周总，后天是商先生的生日，礼物我已经准备好了，您是亲自出席还是由我送过去。”

    周敛扯了下领口，面无表情地将手随意搭在书桌上。

    见秘书行色匆匆，周敛心弦已然绷紧，黑色的瞳仁深邃如夜。

    周敛声线清冷，语气没有一丝起伏：“我没时间，直接送去吧。”

    天亮时，他拨通一个电话：“一天。”

    周敛知道会不会杀了他

    名贵的咖啡杯掉落在地上，碎片溅得到处都是。

    他觉得自己今天很奇怪，居然像个藏不住事的毛头小子，在期待着什么。

    而周敛的下唇，微微泛青。

    当秘书匆匆叩门进来时，周敛正在和凌晟喝茶。凌晟过来找他没别的，就是想劝他参加商令舟的生日宴。

    精美的瓷杯碎片安静地散落在地上，投下一片令人不安的阴影。

    没有听见想听的答案，周敛额头青筋凸起，浑身陡然涌起一丝戾气。

    秘书点头，在心里默默替商令舟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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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烦躁地端起咖啡，眉眼犀利而冷漠，不想再继续听。

    “好的。”

    秘书悄悄观察着周敛。

    周敛看起来很热，他挽起袖口，心烦意乱地将外套脱掉，又沉默许久，绷紧的神经才缓和下来。

    秘书顿了顿，一字一句道：“叫林采星。”

    “啪”的一声——

    入夜，周敛洗完澡，眺望着纽约繁华时尚的夜景，站了几乎一整夜。

    光线正浓。

    他向前迈了一步，想要说些什么，偏头看向凌晟，只见平时幽默风趣的凌晟，都敛起笑颜，颇有微辞地皱着眉。

    办公室内陷入长久的安静。

    在周敛面前，商令舟似乎与别人没有任何不同。

    “一天我就要知道答案。”

    周敛盯着它们，幽深沉寂的眼眸顷刻间掀起惊涛骇浪，又在一瞬间消失殆尽。

    凌晟望着他，张了张嘴：“周敛。”

    刺眼的阳光下，秘书发现周敛手背与太阳穴上的青筋根根爆了出来。

    他的身上只剩一件浅蓝色衬衫。背朝着正午的阳光，宽大的脊背稍显落寞。一层薄红如同河水不受控制地缓缓上涨，直至蔓延到眼底。

    凌晟这辈子都没听到过这么荒谬的事，笑着竖起耳朵：“是谁这么大的胆子？简直是吾辈楷模。”

    他不知道林采星是谁，但通过周敛的表情，推测出两人之间一定有故事。

    “周总，我已经问过叶尚杰和周凡。在国内，有人造谣您的私生活，骗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