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2/2)

    “杰，老子在你的脸上写了字哦。”五条悟“哼哼”两声，直接揭晓答案，“老子写了‘佛祖’哦。杰每次遇到这样的事情都要比当事人还难过，简直比佛祖还慈悲。”

    他像是没有发现夏油杰在装睡一般，隔空在夏油杰的脸上滑动。

    没有得到回应的五条悟看向车窗，上面映出两人朦胧的倒影。夏油杰看起来睡得很熟，即使五条悟碰他都没有反应。

    五条悟笑得像只恶作剧得逞的小猫。

    还是小学生的鸣瓢椋还无法理解两人之间的互动是什么意思。她只是以非常朴素的方式认知到扎丸子头的大哥哥靠在另一个大哥哥的肩头哭泣。

    他的动作既慢又轻，但是很有存在感。即使没有落到夏油杰的脸上，手指动作间带起的风也扰乱了夏油杰的心绪。

    “咳，抱歉。”突然有声音插入进来，“听起来你们好像需要一点帮助。”

    “哥哥！你们遇到烦恼的事情可以和我爸爸讲哦！我爸爸是超厉害的刑警。”突然冒出来的小女孩牵着她父亲的手，还想要往坐在外侧的五条悟身上靠。

    新干线上面的人不多，他们的附近更是没有人。疾驰的列车让窗外的风景都变得模糊。天地辽阔，却唯有身边的那个人有存在的实感。

    夏油杰的鼻息喷薄，到达五条悟的手时只留下温暖的感觉。在五条悟的手停下来的时候，他的呼吸有一瞬间的错乱。

    被提及的粉发警官有些局促，他把女儿拽回自己的身边，对着两个少年致歉道：“椋原本是看见你们想过来打招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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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话的人看起来不太习惯这样的搭讪，远没有他的女儿来得大方。

    两个少年认出了来人：“你们是小学那个时候的警官和孩子。”

    五条悟看着车窗上的倒影，想要去摸夏油杰的眼睛。光影模糊了空间上的距离，车窗的倒影中他已经摸上了夏油杰的睫毛，但实际上还有一段空白。

    鸣瓢椋小小的世界里，她的爸爸是无所不能的。就算她哭泣，爸爸也总能把她哄好。大哥哥哭了，那爸爸一定也有办法解决。

    夏油杰靠在五条悟的肩头，跟着新干线一起摇晃。很快，他就睡着了。

    夏油杰不吭声，他干脆将脸完全埋到五条悟的肩膀上，还蹭了蹭。他专门挑着五条悟刚刚比划过的位置蹭，仿佛五条悟真的在他脸上写了什么一样，现在也全部被他蹭掉了。

    在夏油杰忍无可忍之前，五条悟先一步停了手。

    “杰，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