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2)

    谢白榆叹了口气往后一靠,脑袋顶在墙上。他平时无所谓惯了,什么情绪都往脸上挂。

    覃冶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跟他平常营业和面对熟人时都不一样。

    “行。”覃冶一直看着谢白榆,越发觉得他是要在自己脸上捏个表情出来。

    【作者有话说】

    但是就是会难受啊。

    边胜清的状况很不好。

    谢白榆在自己脸上拍了两下,也准备站起来:“你先回去,我去把饭打了。”

    谢白榆见过几次覃冶面无表情的样子,他一个人的时候并不总是带着笑意的。

    身边这个人,是第一个说他古筝弹得好听的人。

    这个区域的连椅还是极简风,坐下就是冷冰冰的金属。很衬谢白榆此刻的表情。

    “其实我有种感觉。”覃冶说,“我们根本瞒不过边哥。”

    别对我好

    覃冶不知道他心里想了什么,但是他能从谢白榆的情绪中感受到,像是有碎掉的玻璃被温柔拼好了。

    谢白榆和覃冶从主治医生的办公室出来,在走廊上随便找了处椅子坐下。

    “你好像很平静。”谢白榆不解。

    但是跟现在还是不同。他此时的表情看一眼会觉得沉静。

    谢白榆一直闭着眼睛,车轮在路面上压过的震动通过车窗传到他的心里。

    感谢朝朝仔的鱼粮

    他倾了倾身子,用手把谢白榆的额角垫起来:“小榆,这样靠着容易晕车。”

    覃冶偏头看到他的眼睛:“没事,不明白挺好的。”他站起来,“走吧,再不回去边哥要问了。”

    然后他就再也没碰过古筝。

    既然已经这个点了 那就祝朋友们晚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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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男团级表情管教程。”谢白榆的语言表达还是精彩,但是自己一点也笑不出来。

    但是现在有人跟我说,她们是专门为我弹的古筝而来。

    谢白榆顺着他的动作坐起来。听着覃冶的声音,他突然想到:

    他不知道这句“见多了”要怎么解。

    “有点麻木。”覃冶望着天花板上的白炽灯,“好像见多了生死,也还是找不到心态去面对。”

    直到陈硕被金义山收买跑路,《十八岁半》面临推迟风险。

    “注意表情。”覃冶碰了碰他,“你这样回去肯定瞒不住。”

    我嘞个十二点二十!码字没看时间怎么就过零点了(鞠躬)

    谢白榆没出声。

    他轻声开口:“你知道吗,之前很长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再碰古筝了。”

    感谢大家支持 感谢评论和海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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