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2/2)

    “谢老师。”

    谢白榆一下坐正了,差点儿把自己手抽回来。他耳朵尖儿又有了泛红的迹象,下意识扭头看医生。

    这一下跟医生对上视线,听她问:“麻药起作用了吧?”

    他只记得自己刚受伤那次做过的检查。

    检查结果

    谢白榆听话地认真感受两秒,点点头。

    “我小时候做过这个。”谢白榆嗓子紧张哑了,“特别难受…”

    “确认了?跟谁?”

    丁宣想说的话就这么咽了回去,半天才反应过来:“我解的那个谢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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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覃冶果然全程没松手。

    “我一会儿不松手,就这么抓着,你难受就掐我,好不好。”覃冶低声哄着。

    【作者有话说】

    谢白榆的紧张全都传到了他这里。

    “再做这一次,就一次。”覃冶没有纠正他,只是轻轻揉着他的手心,“小榆,你说好不怕的。”

    “你说这事的时候我就想问,你不怕万一…我是说万一啊,他检查出来确实没好,会不会打击更大啊。”

    覃冶看她这反应有点儿好玩,笑了:“还有哪个谢老师啊。”

    医生喷麻药的时候,谢白榆的手就开始发抖。覃冶稍微用了点力回握他,试着让他能安心。

    “不是,你…什么时候啊?”

    覃冶语气笃定:“不会。”

    包间里很静,两人对坐在桌子两边,谁也没先说话。

    后边还有一更。我最早以为(

    他视线落在科室内,从人堆里精准找到谢白榆,看着他的侧脸说:“我确认过了。”

    “上周。”覃冶说,“我去摊了个牌。”

    检验科等的人太多,他们不好都进去,谢白榆自己揣着身份证去等报告了,丁宣跟覃冶等在走廊上,低声聊着。

    喉镜是从鼻子里走管子,所以小榆恶心喘不上气之类的反应这么大是很正常的。说他不想做第二次其实就是不记得了,只记得自己最难受的那次受伤检查。

    “我不想做。”谢白榆整个人紧张到发直,“我不治了好不好,我不想再做第二次了。”

    就在他跟谢白榆没见面的那两周里,覃冶主动约了谢荣旬。

    覃冶抬头看了看,医生在另一边做检查前的准备,听不到这边小声说话。他凑到谢白榆耳边,把声音放的更轻:“能不能做到,宝宝。”

    谢荣旬细细打量着面前的人,神色复杂。但是那目光里没有让人厌恶或不适的成分,更多就像,长辈看小辈时的不解,但又试着想要去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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