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2/2)

    谢白榆歪一下头按亮床头柜上的手机,看眼时间:“是今天了,阿冶老师。”

    谢白榆先是不从,最后妥协,哑着嗓子叫他:“阿冶哥哥。”

    “不行。”谢白榆躲开换气,手指抖着去拦扶在腰上要往衣服里探的那只手,“你后腰上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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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痒”谢白榆只觉得自己从脖子麻到后背,最后的智要断不断,在覃冶的手指划到裤边时短暂归位,“真不行我客厅没做隔音”

    然而迎合过头的后果总要自己受着。

    覃冶摆摆手:“先不考虑了。”

    谢白榆一直听着两个人对话,前边没插话,现在也开口道:“孵化内推当最后的备选吧现在很多戏剧节的孵化机制也不及健全,保障不了什么,太容易没下文了。”

    是剧本尺度的问题,归根到底还是因为一个主题,换哪条渠道都没用,报批不了就是不行。

    “没事了。”覃冶力气比他大,轻易地钳住谢白榆手腕儿。他的呼吸热乎乎地喷在谢白榆脖颈间,又落一个吻,“已经好了。”

    他想到林阿姨的剧。那已经是他认识的在戏剧节这条路上走的最顺利的人了,但还是在获奖后销声匿迹了。

    他这一晚上甚至不敢多挣扎,再撑不住了,他也只敢念着覃冶的名字不痛不痒地骂几句。

    谢白榆把自己埋进枕头里,想,幸好工作日的演出是在晚上。

    覃冶就着这个姿势把他捞起来,托着大腿抱稳了起身:“那去卧室。”

    点下提交的那一刻,他也许比谢白榆还要更想主义。

    谢白榆不太信:“你真没事了?”

    覃冶把他从枕头里捞起来,帮他轻轻着头发:“小榆声音很好听,唱歌很好听。”他说,“明天教你唱其他歌好不好。”

    “剧本立项没过。”丁宣查看完工作邮箱,有些担忧地看向坐在桌子对面的覃冶。

    覃冶笑着应,又吻他,然后问他,还记不记得那天在医院叫自己什么。

    这个结果其实算在他意料之中。但就还是想试试,想看看不避讳不掩饰,最血淋淋的现实能被接受多少。

    覃冶的轻笑声就在他耳边:“抱你都一点问题没有了,你说呢。”

    “要不然还是去试试投孵化?”丁宣帮着出主意,“有个戏剧节的孵化通道下半年开,我前几天问过那边负责人,说是有几个内推名额。”

    哪怕覃冶已经在医院躺了好几天了,谢白榆也还是不放心,始终惦记着他磕出来的伤,硬是任着覃冶说什么是什么。

    不说再见

    覃冶本人反倒没有她这么凝重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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