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不可避免的，也会顺手救下一些人。

    像犬大将当初救下她一样。

    白牙知道斗牙王留下了什么遗言，在侍女哭着告诉她的时候，她还只是一只小狗。

    那个黑发的女孩子，鼻尖耸动的样子很像一只小狗，使用刀和敌人搏斗，力量虽小却非常难缠，简直不像人类的战士。

    “我会追随你。”

    血液溅洒在她赤裸身躯的那一瞬，胸口的脉动渐渐平息，放大的瞳孔急剧收缩几息。

    即使很少有人会再回到这里。

    大部分的时间，她会出去巡视西国的领土，和奇形怪状的，不知名妖怪们战斗，在生与死交织的那一瞬，意识到自己还活着。

    那张长开了的脸上，依旧是淡淡的看不出什么表情，风吹拂起银白的发丝，玫红色的六角梅鲜艳得刺目。

    “父亲将你，和天生牙一并交给了我。”

    她不得不继续出去巡视。

    力量脉动，从她的胸口剧烈的跳动起来，那声音震动，皮肉抽搐新生，被折断的骨头复位重组。

    再次见到杀生丸的时候，他是这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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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滚烫的愤怒和疑惑充斥着白牙的胸膛，这些该死的妖怪……

    原来，这就是拥有力量杀死别人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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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可怕极了。

    本已经将附近的妖怪清扫的差不多了，但异样却在那场紫色流霞飞撒后的黄昏发生。

    真是万般的不甘心……

    自那以后起，白牙学会了一个人生活，努力让这偌大的宅邸，依旧保持着整洁如新。

    她当然也不算人类的战士，白牙一直话很少，不和那些人交流。

    可她太弱了，只是一记扑咬对于这些皮肉硬厚的妖怪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被随意的摔在地上，嘴角溢出鲜血。

    如果，她有力量就好了。

    「天生牙，和白牙，是斗牙王大人和老天，赐予杀生丸大人的礼物。」

    再努力睁开眼睛的白牙，发现自己有了人类的身体，灵活的五指和有力的四肢。她捡起不知道是哪个随侍掉落的一把太刀。一个跃起，杀掉了那只试图占领宅邸的妖怪。

    久而久之，人们对那个握着刀，面无表情的黑发小姑娘，多了一份敬意，称呼也成白牙，变成了白牙大人。

    小狗的脸上没有悲伤的痕迹，只是黑漆漆的眼睛里氤氲的水汽。

    如果，她是一只强大的妖怪就好了。

    从一只小狗嘴里说出来的诺言，在那一刻，好像是种下的一颗种子。

    ——直到那只不怀好意的妖怪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