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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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方向是什么来着，她又该去往哪里？

    再也无法躲避死亡的到来，白牙闭上了眼睛。

    看不清面容的女子，和蔼而又温柔的声音。

    “哈哈哈哈哈是那个吧！”

    随着湍急的水流而下，她和兽郎丸，间隔的距离并不远，可一时之间，对方也无法追上。

    尽管她跳下来的那一刻已经憋好了一口气，但看见兽郎丸的那一声惊呼，咕噜噜的泡泡涌出。

    “是那个的气息……”

    春日的水温是刺骨的凉。

    ——在哪里都能遇见妖怪啊，这该死的战国时代。

    「……啊啦啊啦，白牙小姐这样厉害的人也会有烦恼吗？」

    无数游弋的蛇，被什么东西吸引而来，它们口吐人言，或惊喜，或讶异，但最终的目标……

    在水下，无法呼吸，凝聚不起妖气，不能挣脱。

    “是力量的味道……“

    口鼻被水淹没，生理性的想要咳嗽只会引起更严重的呛水。

    尖锐纤细的孩童声音，语气之中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几乎是下意识的想要挣开，可是那死死掐住喉咙的东西，宛如活物般伸出锋利的倒钩，猛地刺入。

    ——说的一点儿也没错呢。

    有什么，狠狠地卷住了白牙的脖子，将要把肺中为数不多的空气也要挤出来。

    那头流光般的紫发，隔着混沌的水，光芒暗淡微不可见。

    仅仅只是刚刚被水流送了进去，就感知到一股无比浓重恶意，顺着四肢百骸，就这么牢牢地束缚住了白牙，几乎动弹不得。

    「……不是的哦，就算短暂的迷失了方向，白牙小姐也在努力，不是么？始终都没有放弃的白牙小姐是温暖而又有力量的人。」

    苍老浑浊的男性声音，仿佛隔着厚重的水幕。

    在水中，错觉般响起了无数细小微弱的声音。

    脖颈之处传来无比尖锐的疼痛，直击大脑，她真的，运气就是这么的差劲吗？

    身体在失去温度，大概是这些妖怪的毒素吧。

    白牙感觉到皮肤微微发热，并不是错觉，那样的冰冷，会刺激皮肤的神经末梢。

    ……可为什么，会感到热呢？

    直到再一次断流而下，扑通摔进了一个深潭之中。

    迷失了方向？

    这是瀑布的下游。

    ——是走马灯啊。

    若是不够健康的人，心脏骤然的负荷就足以导致死亡，妖怪的身体，应当不会有这个问题才是。

    「厉害的人都有着坚定的目标，知道自己要做些什么，我一点也不厉害，我只是一个很普通的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