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2/2)

    白牙已经厌烦了，这种等待回应的感觉。

    沉默也许久到半个世纪之长，又或是其实只是短短一秒。

    是，她应该停下，跟这个未来的丈夫道歉，一贯如此，小心地辨别着别人的眼色才是她孤身一人生活那么久的形成的下意识本能。

    “从始至终，我们都是不平等的地位，我的身份配不上你，我的实力不足以成为你的助力，我身为妖怪却没有作为妖怪的自觉。”

    “唯有我对你的感情，是平等的，看起来，是我想的太多。”

    冷情冷脸，一片坦诚。

    “妻子。”

    “无论是被奈落利用也好，是见一个爱一个喜新厌旧也好，这种契约不该出现在你的身上，你应当有些身为我未来妻子的自觉，而不是带着这种东西出现在我的眼前。”

    白牙说：“你不信我。”

    “我在你眼里一直就是这样的人，不是么？”

    信息差导致的信任崩溃危机——

    时间仿佛凝固在那句话上。

    四周的声音仿佛都离她远去，那股自心脏扎出的痛疼漫向四肢百骸，血液灼烧的滚烫。

    妖气呼啸在结界内旋起，几乎是处于暴走的边缘。

    她看向自己的手腕，骨头几乎被掐碎，视线移到脸色阴沉的杀生丸之上。

    视线对上，这一刻，是完完整整的她出现在杀生丸的眼里。

    可灵魂似乎脱离了出来，那么条分理析地一点一点拆开碎成一片片的她。

    白牙挣脱了开来。

    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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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得到了那个一直期望的东西。

    只是那么一甩，轻而易举。

    “见一个爱一个，喜新厌旧，泛滥多情。”

    “我知道你失去了记忆，我不计较你说的那些话，可是你呢，你在乎过我么，现在想起我是斗牙王大人为你准备的妻子了么，不，你一直都知道，只是不在乎而已，你从来都不在乎，因为我根本影响不了你任何事情，我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

    白牙每说出一个字，那股疼就往胸口扎进去一分。

    那个空洞的地方似乎被什么填满，又迅速地破落开，白牙知道那是什么，这种虚假的名为占有欲的爱意。

    那两个字就这么掉进白牙的耳中。

    手腕上的血点溅出，为那张好看的令人心动的脸添了几分血色，琥珀金的眸子猛然收缩，下意识回握的手那么落空。

    撒进屋子的光几乎让白牙目眩。

    一块玻璃渣子做的糖，想要细细品味，舌尖却只尝到血肉模糊的铁锈味，就算这样也舍不得咽下，就为了那么一丝隐秘的甜。

    ——“你不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