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2/2)

    那个声音轻轻柔柔地说：「你做的很好，比过去做的都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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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见城的和室里，还有那个水潭。

    而每一次，即使成功，也都是以死亡为结局，再一次以新的身份被送回到这个时代，和玉继续纠缠着。

    可桔梗也没能除去四魂之玉。

    几乎每一次，“她”毫不意外地寻找四魂之玉，坚定选择回去的道路，许下回家的愿望。

    意志愈发简单干脆，听到心声的概率就愈低。

    这种话像是奈落会说出来的，阴恻恻地把人当成工具而在背后使坏，然后出来假惺惺地赞扬。

    第二次来到战国时代的“她”是心性坚韧而能力强大的巫女，冥冥之中有一个声音让“她”小心四魂之玉。

    「怎么了？」

    这一次，“她”是一个可以算得上是没有过去与羁绊的病弱早亡孩子，重生在战国时代的妖怪身上。

    只是才刚刚回去，睁开眼睛的人，就瞳孔涣散地倒在了小桌上，各种资料书甚至都没有合上。

    白牙怔了一下。

    「啊，某种意义上，我确实不是什么好人……」

    果然，这样一个对于过去没有丝毫留念的灵魂，迷茫而迟钝，理所当然也没再执着于探寻回去的路。

    白牙一共只听到两次。

    直到……

    ……与四魂之玉订立契约。

    白牙知道，她说的是自己抵御住了四魂之玉的诱惑，回道：「嗯哼。」

    “她”死了。

    像是看着一场又一场没有爆米花的乏味电影，白牙安安静静地看完了这些故事。

    即使发觉了自己并不属于这个时代，巫女拥有的灵力足以抵挡四魂之玉的诱惑。

    「它永远也不会让我回家，而我就算死去，也永远得不到安息。」

    “她”还是死了。

    在这一次的“她”死后，四魂之玉由除妖师，交给了到了一个更加强大，心灵圣洁的巫女手上——桔梗。

    第三次，第四次，第不记得多少次。

    白牙看到了桔梗的尸身持玉于熊熊烈火中焚烧的景象。

    「我是最初的你，许下愿望的我，与四魂之玉订立下契约的那一刻，我就知道，这一切都无可挽回的错了。」

    没有记忆而转生的“她”，人生就像是一块可以被随意捏造形状的橡皮泥。

    白牙感叹：「我只是从一个朋友那里吃到了一个教训，一般会说这句话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人。」

    那个声音，在这一刻听起来，仿佛横亘了数百年悲伤而传来。

    可争夺玉的妖怪与人类如何会在意一个小小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