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五：童言童語·母妃不可靠(2/2)

    湘阳王凝视他害怕却勇敢的脸，沉吟片刻。

    宋楚楚看在眼里，唇角也跟着弯起。

    宋楚楚抬了抬下頷，笑得骄傲：「拉满算什么，他还能连射。」

    亲王续问：「夜里偷出院，避巡卫，是谁教的？」

    宋楚楚立刻道：「没有教——」

    她小声说道：「是廷儿想看王爷的弓。」

    她语气忽然变得很认真。

    那一瞬间，她不像撒娇的小侧妃。

    永寧侯教过她的、湘阳王教过她的，她都记得。

    二人同时停住，空气死寂。

    「不能只靠蛮力，要稳。」

    随即，他伸手将弓接过。单手拉满，弓弦发出低沉的震鸣。那声音在夜里像一道锋利的线。

    弦只动了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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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王每天都能拉满吗？」

    ——「连射什么？」

    宋楚楚脑子飞快转，第一反应将弓往孩子怀里塞，弓太重，孩子险些跌倒。

    湘阳王慢慢走近，面容冷峻，咬字清晰：「宋楚楚。」

    顾昱廷的脸涨得通红，终于把弦拉开一点。

    宋楚楚脸颊瞬间红透，又恼又甜。

    顾昱廷当场石化：「母妃！！」

    湘阳王松弦，弓恢復平静。他的目光落在孩子身上：「想学？」

    顾昱廷手一松，弓弦「嗡」一声震回去。

    月色沉沉，叁人静静穿过长廊，她落后半步，耳根仍烫。

    湘阳王将弓背回肩上，一手抱起儿子，转身时俯首贴近她耳畔，声音低沉：

    顾昱廷点头：「想。」

    孩子同时回道：「母妃说——」

    宋楚楚整个人一僵。

    「至于你——明夜，怡然轩等着。」

    （求顾昱廷心理阴影面积）

    他更崇拜了。

    顾昱廷双眼闪着光。

    湘阳王扬了扬眉，道：「既想学，明日巳时来练武场，堂堂正正学。」

    顾昱廷突然往前一步，声音发抖却努力挺直：「是儿子想看。」

    惊喜与激动衝上孩子的眉眼，小小的身子都站直了几分。

    箭没上，只是试弦，可他眼里满是崇拜。

    宋楚楚在后头扶他：「用背力，不是手。」

    湘阳王站在夜色边缘，未束发，外袍松披，手中拿着——箭。

    下一瞬，一道低沉声音从暗处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