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2)

    “现在可以了，他们到了。”

    “沈知意？…”

    姜薇垂死病中惊坐起，意志坚定得是出车祸还要颤颤巍巍地举手机删浏览器记录那种。

    “把老娘的话当耳边风，你找抽是吧！”

    年轻女人的声音自外传来，却带着几分严厉，桌上一盏煤油灯灯火因为带起的风有些闪烁。

    这是一个石洞，青黑色的岩壁上寥寥挂着灯，周围有陈旧的桌布和床单作为隔断，但最引人注目的，是石壁上贴满的废弃卡牌，被涂涂画画无数符号。

    幸好还是破破烂烂那身，但下一秒如遭晴天霹雳，她的卡牌竟然不见了！

    因为起身太快，姜薇犯晕，眼前一黑后又咚的一声栽在地上，她的动静太大，连带着碰倒一堆东西。

    姜薇没有立即回答，她打量着四周的环境，在记忆中确认着。

    “沈知意，我说，你就放任她这么死了？”

    “你的牌在桌上，不要到处乱撞打坏东西。”

    冥冥中她感觉到，它们不在她身上了。

    那女子显然注意到了她视线所及处，眼中的警惕之色愈发深了。

    这里很暗，没有窗户，让人分不清黎明或是长夜。

    “北柠，要我说，不如杀了，我们不能赌。”忽然有男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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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有决断的，告诉他们他醒了。”辛北柠道。

    帝都以风雪相胁，那她就以炽阳相抗。

    那是她脑海中最后的声音，像梦一样，模糊而飘渺。

    那副残牌就静静地躺在煤油灯下，独独那两张已经苏醒的牌面还是消失的。

    劈里啪啦的声音刺激着她本就脆弱的神经，她慌慌张张地在地上蠕动，视线还是阵阵发虚，好不容易扒到根东西爬起来，又被突然闯进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暴雪肆虐，在意识彻底消失前，姜薇牢牢抓紧了她手中的卡牌。

    她擎着火种，却过不去了，积雪已经没至大腿，绝望具象成十万大山，将她团团围困。

    但仅仅是飞蛾扑火，姜薇看着那些残牌都为它们感到心碎，东拼西凑建起的牌阵，发挥出的效力却如残灯摇曳，随时都会在暴风雪中熄灭。

    好温暖，听人家说，冻死的人濒死时就是这样，会觉得越来越热，然后一件件脱衣服，直到把自己扒光…

    “沈知意，我估摸着还能救一下。”

    隔断的帘幕被掀开，有一男子进入，长相算得上是清秀，衣服上补丁无数，但整洁干净。

    “你干了什么？能让帝都大张旗鼓建四季阵来寻。”女子半张面孔都藏在阴影中，却难掩清丽之色，但她的眼中透露着警惕和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