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2)

    “明天公司要开晨会。”傅瑞延说,“司机会早一点过来。”

    “傅瑞延。”不知过了多久,苏日安忽然开口,叫了他的名字。

    苏日安觉得,可能是很久以前自己对傅瑞延的好感表露得太过明显,以至于这么多年来傅瑞延一直陷入为难。

    苏日安表示自己明白,会尽早起床。傅瑞延有些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没有继续开始新的话题,苏日安也没再说请他离开的话。

    “你希望我和她结婚吗?”

    又说:“这是你自己的事情。”

    他还记得两人第一次吃饭那天,偶然聊起婚姻,傅瑞延心事重重的样子。当时的傅瑞延对联姻多有抵触,话里话外全是对家中安排的失望与无奈,那时的他曾亲口和苏日安抱怨,说性格是否合适暂且不提,要结婚的对象连个女孩都不是。

    苏日安继续说:“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

    “你是这样想的。”许久后,傅瑞延才低声开口。

    似乎被戳中了心事,傅瑞延没再看苏日安的眼睛,说了句“没多久”,顿了顿,又问:“呛到你了吗?”

    苏日安很想知道,传闻中的郑小姐幽默风趣,热情健谈,如今的傅瑞延是否依旧能够挑剔出什么。

    苏日安说“没有”,又道:“最近很苦恼吧?又被安排了一桩不怎么满意的婚姻。”

    傅瑞延“嗯”了一声,抬起眼皮认真看他。

    但苏日安没解释,说了句“谢谢”,接过睡衣,见傅瑞延没有动的打算,便问:“还有什么事吗?”

    傅瑞延靠近一步,继续说:“你这么无所谓,还会怕跟我见面吗?”

    但就如苏日安所了解的那样,傅瑞延仿佛对他突然退出的行为十分不解,追问道:“那既然如此,为什么在酒会上碰到的那晚,你要那么慌张地躲开?”

    两人各自在安静到略显拘束的氛围里无所适从。

    苏日安并不清楚当时的自己在傅瑞延眼里是什么样子,也不是很想去回忆。他今天站得有些久,腿还很酸,被从每一条神经蔓延上来的不适蒙蔽了大脑。

    苏日安移开视线,强调:“这跟我没有关系。”

    傅瑞延果真没能说出什么,无视了他的讽刺和挖苦,问了一句在苏日安听来很可笑的问题:

    但傅瑞延也还算是个善解人意的人,不会随意糟蹋他人的心意,再加上所谓的责任心,所以一直对他无伤大雅的靠近多有纵容。时间长了,纵容出了习惯,乍一听到这种撇清关系的话,这才一时间内没能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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