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2/2)

    随之而来的是不好意思,他后知后觉地发现两个人抱得有点太紧了,于是推推靳樨的胸膛,低声说:“放我下来吧。”

    “三个月叫好久不见么?”靳樨抱得更紧了些,怀抱也很滚烫,语气却很平静。

    夜色静谧,这一下如平地一声惊雷,把两个人都吓着了。

    “那么就只有你好久不见。”靳樨抱着漆汩的手一点一点往上挪,刚好覆在他的后心,“我没有。”

    靳樨顿了一会儿,才道:“我一直在。”

    漆汩突然从他的话里琢磨了点其他的味道来,惊地一跳:“我、你,你那晚没有睡?”

    靳樨说话的语气无甚起伏,却异常坚定,带着某种必定为之的执念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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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靳樨接得有些措手不及,没手拿剑了。

    靳樨说话的时候鼻尖扫过漆汩的锁骨,痒痒的鼻息让漆汩花了一会儿才解靳樨的意思,他下意识地问:“什么……”

    漆汩心乱如麻地避开,道:“他、他叫钟夙。”

    表哥喜欢这样儿的?

    也像某种定海神针,霍地把夜色之中某种翻涌的浪潮压了下来。

    獬豸剑只好可怜巴巴地“铛”地砸在地上。

    “以前他在扶国,我、我救过他。”漆汩囫囵一团地说,“以前是给蔡疾和他长子蔡叙干事的,现在不知道怎么的,跟着蔡放了……蔡放,就是蔡疾的小儿子,他以很喜欢我。”

    漆汩找不出废话来说了,他藏在袖子里的手左右按压,知道躲不过,左右思量最后还是只得硬着头皮,说:“那晚,不好意思。”

    这时候刚好窗外起风,还有些猛,把钟夙走时没合稳的窗子吹开了,啪一下撞在墙上,又弹回来。

    靳樨点头。

    “但没关系,无所谓,我会追上来的。”

    过半咯!

    什么叫“一直在”?

    【作者有话说】

    靳樨点点头,还是看着他。

    漆汩很想说点什么,但嗓子有点微堵。

    靳樨:“我已经知道了。”

    漆汩抱了个满怀,脚都离地了,把全身重量都压在靳樨身上,他抱着靳樨的脖子,狠狠嗅了一下靳樨身上熟悉的气味,非常高兴地说:“你居然来了!”

    “算、算是吧。”漆汩答。

    ps:见信如〇——蔡放不会写“晤”这个字。

    靳樨依言把他放在地上,一双寒星似的眼眸仍然目不转睛地盯着漆汩。

    “你说我是最好的朋友,但你灌醉我,还跑了。”靳樨心平气和地说,“但没关系,无所谓,我会追上来的。”

    漆汩顿时傻眼了。

    漆汩摸了摸鼻尖,觉得脑门有点冒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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