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2/2)

    “庆兆?”霜缟君睁开眼,用手支着额角,“他怎么了。”

    还没天亮,靳樨下床去点灯,一扭身,看见漆汩茫然地眨了眨眼,他的脸被笼在温柔的烛火光芒中,像一块触手即暖的白玉,显得有点瘦弱,靳樨的动作突兀地一顿,半晌才端来了一杯温水,将漆汩搂起,把水杯递到他唇边。

    等漆汩醒来,又过了大半个月,他一睁眼,靳樨就醒了过来,“阿七……”他在漆汩耳边说,漆汩沙哑地“嗯”了一声,靳樨抑制住那种悸动与心跳,撇开散在漆汩脸颊上的头发。

    “有记下来吗?”霜缟君毫不怀疑元璧的细致程度。

    “重得很,没我就完了。”霜缟君得意洋洋地说,“天底下除开夫子,舍我其谁?小阿七还没醒,不过总会醒的。”

    “伤重不重?”元璧问。

    “庆兆咽气的时候,天子悄悄出宫,陪在一边。”元璧说,继续捏琥珀的脸,“我们的人没能进去,但是我来来回回仔细问了盯梢的人好几遍,没问出什么。”

    当晚晚饭时,靳樨才发现霜缟君梳了个有史以来最漂亮的发髻,还编了小辫子,桌上还多了个人,元璧笑眯眯地问候道:“英武侯,别来无恙。”

    正在旁边喂琥珀喝汤的霜缟君扭过头来,和元璧交换了个眼神,微微笑了一笑。

    靳樨道:“会好的。”

    霜缟君翘着腿一点一点地看下去,元璧等着,空气里只有竹简翻动的声音,元璧又搔琥珀下巴,像搔小狗一样,琥珀被摸得高兴,扶在他膝上昏昏欲睡。一柱香后,霜缟君还在看,元璧遂问道:“少君?”

    “看不出来。”霜缟君说,合上竹简,让琥珀去烧掉,琥珀打了个哈欠,有气无力地走了,元璧想了想,转而问道:“骊侯和阿七呢?”

    “记了。”元璧说,松开琥珀的脸,从一边的行李里翻出竹简,交给霜缟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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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靳樨怔了怔,没什么惊讶之色,缓慢地摇头道:“不是英武侯。”

    “楼上。”霜缟君指了指天花板。

    “我帮你把头发梳了吧。”元璧说。

    霜缟君未置可否,屈指一弹案上的茶杯。

    “唯一有可能出问题的就是西亳大巫。”元璧接着道。

    “阿七还好么?”元璧问。

    乌黑的头发垂在霜缟君脸侧,这张脸是位年轻姑娘的脸,十分秀气貌美,然而皮相对于霜缟君而言只是个幌子,是纯然虚幻的,元璧把视线移开,又挪回来,霜缟君挑眉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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