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2/2)

    他背着人呼呼跑进医帐。

    有洁癖就是把自己的液体到处抹?

    想着刚才医师说世子不能再动怒的话,陷入沉思

    说的好直气壮!

    一哭二闹三上吊,确实管用。

    气息不稳,轻喘着靠近季清欢耳廓。

    太能拿捏了!

    韩枭不能保证他俩一起生。

    在这过程里,他给老爹煎了一壶治咳嗽的汤药。

    死了就得叫季家人陪葬。

    难怪有句俗话——

    季清欢说完拎着药壶就要走。

    不讲道。

    太难了。

    原来打的这个主意。

    脸颊被风一吹有些发凉,不知道是韩枭的眼泪还是口水。

    把脉,诊治,开药。

    被韩枭这么一闹,季清欢的脑子已经想不了其他,低糜的思绪彻底被冲散了。

    膈应死了。

    难怪韩枭刚才那架势真敢跳崖。

    看着韩枭服药后睡着的脸。

    他的所做所想就是道。

    叫人拿来些饭菜坐在韩枭病床隔壁,风卷残云的填饱肚子。

    常说有洁癖。

    他垂着的鸦羽长睫湿漉漉的,脸色苍白,整个人看起来又可怜又可恨,亲完还贴着脸颊蹭了蹭。

    “”

    白檀吃过晚饭梳洗后,自发来给他家世子守夜,正巧碰上要离开的季清欢。

    “么,”韩枭侧头亲亲季清欢的脸。

    骂不听,打不成。

    “”

    夜色渐深。

    这岂不是叫他往后得逆来顺受?

    炉子里的药煎好了。

    “季少主。”

    “别亲了。”季清欢咬牙说。

    “等等,”白檀撩着医帐厚帘看人,忍不住问,“少主,世子怎么会忽然”

    “军医快来!你们世子病发了”

    “你真小气,”韩枭又虚弱开嗓,病恹恹的,“我不知道哪天就死了,叫我亲亲怎么了,你脸是金子做的。”

    “唉,”季清欢坐在桌边叹了口气。

    季清欢拿这么半死不活的韩枭没办法。

    但绝对保证会一起死。

    稍微不顺心韩枭就要死要活,明明在战场上也不这样,私下里却人比花娇?

    “我脸不是金子做的,但你的脸比牛皮还厚。”

    毕竟韩枭一生气就要死掉了。

    季清欢这么一想,也有种不想活了的冲动。

    “我们谁先死都一样,另一个不许独活。”

    “你来了,你守着韩枭,我去给我爹送药。”

    忙完这一切也知道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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