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妻为后 第14节(2/2)

    温知意被段衡这么直白看着，不免微微脸红心跳。

    王氏操碎了心：“衡儿，我们筹划了那么多年，千万别因儿女私情耽误了大事。”

    “夜深了，不大方便。”

    “不管如何，她还是你的正妻，如今府里上上下下还仰仗着她，你该多往她那里去。”

    次日，灵翠在陆清悦院外踌躇良久，终是走了进去。

    段衡放下兵书，坦然道：“我与温姑娘清清白白，何恐她知道？”

    “来了怎么不知会一声？”

    段衡夜访流曲院的事并没有瞒住王氏，王氏当晚又找了段衡。

    “多得老夫人照拂，甚好。”

    灵翠在外面不安地徘徊，少将军怎么能跟温姑娘，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好了，别气了，气坏自己，不值当，此事不用管。”

    “可是什么呀？到时候，我们可就是温姑娘身边一等大丫鬟了，你家不是缺钱么，大丫鬟的月银可比普通丫鬟要多多了。”

    灵翠为难：“可是…”

    道你是知己

    纵使不合规矩，伺候的婢女们还是被赶了出去。

    “听下人说，你这几日都外边行医？”

    之后，王氏还寻了个时间，去见了温知意，温知意从容地等着王氏开口。

    回想着王氏与她说的话，陆清悦眉间蹙得厉害。

    灵翠不觉看呆了，意识到这是少将军，才连忙低下头去。

    “温姑娘是何许人也？”

    雪鹃倒是喜闻乐见：“你急什么，我看温姑娘迟早会成为我们真正的主子。”

    陆清悦在绿玉心里说一不二，绿玉立刻被哄好了。

    “你呢，是在忙宫中的事？”

    段衡眼神柔了下来：“我知道。”

    段衡进屋落了座，温知意给他沏茶，两人就如尚在军中那般。

    “嗯，回京那日我们不是救了一位夫人么，那夫人府里名下有一医馆，荐了我去医馆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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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姑娘在府里住的可还习惯？”

    段衡看向她：“到时我带你一起去，你在军中行医，救了不少大燕将士的命，理应受赏。”

    烛火中，温知意清秀的脸蛋晕着薄红，朦胧且柔和，段衡心里一片悸动。

    温知意瞥了一眼灵翠道：“你我从前在军中从不曾有这诸多规矩，进来吧。”

    灵翠不说话了，雪鹃的心思则更加活络了一些。

    绿玉很生气：“这个温姑娘和少将军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五岁小童尚且知男女大防，他们、他们…”

    与段衡圆房，她破身之事定然瞒不住，等着她的也只有死路一条。

    “是，我此生所求，以毕生所学，为天下人治病救灾。”

    段衡沉默了一会儿道：“放心吧，娘，我记着呢。”

    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跟段衡圆房。

    王氏雍容富态地啜了一口茶道。

    “听衡儿说，你们家世代行医？”

    不管如何，夫人才是她们的主人。

    王氏含笑：“怪不得衡儿总说你与旁人不同，道你是知己。”

    “是，还有将士们归家安顿等一些事宜，一月后，宫里会举行一场嘉赏宴，将领们届时可携家眷入宫赴宴。”

    温知意弯唇一笑：“我做那些事情，并非为了论功行赏。”

    “衡儿，你这是在做什么，这事我能知道，你以为陆清悦会不知道？”

    温知意愣了愣，段衡竟然当着王氏的面如此说？

    温知意出门来瞧，与段衡四目相视，露出一抹清清浅浅的笑。

    脸上不见半点儿波澜，只抬手让红棉拿了赏银给灵翠。

    “于州温氏。”

    段衡负手立在月下院外，身上既有武将的铮然铁骨，也有文官的劲竹朗润。

    陆清悦半阖着眼睛，像只娇贵的猫儿似的卧在塌上。

    灵翠将段衡和温知意夜里私会的事情告诉了陆清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