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物 第22节(2/2)

    戴柯：“谅你也没这个胆子。”

    戴柯：“四眼明不算。”

    梁曼秋咦了一声，反手抓着楼梯飞快地走下来，凑近一看：“哥哥，你的五十块找回来了？”

    毕竟事关她的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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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戴柯：“以前我还叫你细狗。”

    梁曼秋的心脏好像被攥了一下，醋溜溜的，尝到了嫉妒的滋味。

    除了金家姐弟和高子波，梁曼秋跟戴柯的其他朋友几乎没有接触。

    “小心蚊子盯你。”戴四海笑着扔下一句话，转身回后厨忙活，阿莲也跟着走了。

    比起摸戴柯的光头，梁曼秋对戴柯的女朋友更感兴趣。戴柯去翠田初中一年，带过新的同学回家里，但都是男同学，从没听过他提起女同学。

    戴柯松开她，故意摸了一把自己的脑袋，跟梁曼秋的细柔相比，他的还有一点毛根残留的粗糙感。

    戴柯后脑勺靠着墙，微扬下巴，用鼻孔看她。

    戴柯：“猜到了，一会验证一下。”

    戴柯想了想，望向上铺，“你把蚊帐下了，躲在里面不要出声，偷偷帮我盯着。”

    梁曼秋扭头确认大人都进了后厨，悄声说：“哥哥，我们做一个交易，给我摸一下你的脑袋，我帮你写一页暑假作业？”

    戴柯：“难道会是我吗？”

    梁曼秋坐在上铺楼梯口，微微俯视戴柯，“哥哥，记得收好你的钱。”

    梁曼秋打算等哪天向金玲八卦一下，戴柯到底有没有女朋友。

    “不公平！”梁曼秋叫道，“凭什么你能摸我的头，我不能摸你的？”

    梁曼秋忽然打嗝似的，双肩微震，戴柯的大手罩住了她的脑袋，另一手还稳稳当当端着饭盆。她登时如被打七寸的蛇，动弹不得。

    “还叫吗？”比起抚摸，戴柯更像掌控，按着她不给动。

    “只有我女朋友能摸我的头。”

    梁曼秋会意：“你要跟他们说我不在家。”

    戴柯说：“阿莲刚来的时候收错的。”

    “哥哥……”梁曼秋瘪了瘪嘴。

    隔天上午，戴柯又准备叫他的那一群狐朋狗友上门一起玩psp。

    梁曼秋剥夺了戴柯叫细狗的权利，戴柯仿佛要以牙还牙，从她身上剥夺一点什么，或者收回花名使用权。

    戴柯直接端盆起身，只要站着，通过身高压制梁曼秋，就不可能让她有得逞的机会。

    “就叫哥哥，哥哥哥哥，你七老八十我还是叫你哥哥——”

    戴柯白了她一眼，挨着瓷砖墙壁看电视吃饭。

    梁曼秋：“以前不就这样叫。”

    “不告诉你。”戴柯坐回凳子抬头看电视。

    梁曼秋：“四眼明。”

    戴柯：“谁会想起你。”

    梁曼秋的表情明摆着不相信。

    这两年在档口帮忙，有时兼任收银工作，梁曼秋也学到了一些辨别□□的方法，摸摸纹路，看看水印，再不行就过机检查。

    “哥哥，”梁曼秋问了一个有深度的问题，“你晚上洗头，用沐浴露还是洗发水？”

    “你看看。”戴柯说。

    梁曼秋也想抬手，却被戴柯推出一臂，双手徒然刨着空气，再也无法近身。

    “哥哥，你有女朋友？”

    梁曼秋疑惑地拿过五十块，一摸手感就不对，“□□吧。”

    梁曼秋：“四眼明怎么就不算？”

    戴柯嘴角抽了抽，“梁曼秋，总这么哥哥哥哥，你真的不觉得肉麻？”

    梁曼秋又问：“哪里来的？收错的吗？”

    这一张五十块伪造得实在拙劣，连她这个小孩子的眼睛也瞒不了。

    戴柯从口袋掏出又一张五十，放进抽屉里盒盖敞开的月饼盒。

    梁曼秋：“哥哥，我真的没有偷你的钱。”

    梁曼秋偏不让他得逞。

    梁曼秋默默把五十块放回去，“哥哥，我要怎么帮你找出小偷？”

    前厅只剩戴柯和一直盯着他光头的梁曼秋。

    戴柯睨了她一眼，似乎在说他有分寸。

    梁曼秋：“你想过是谁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