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物 第137节(2/2)

    带鱼：“妈妈，我想和你睡。”

    戴四海关上主卧门，走到拼接床边，蹲下问：“弟弟，哥哥跟谁睡？”

    梁曼秋抱住带鱼，哄道：“来姐姐房间。”

    戴四海唇角微微抽搐。

    大学生没有寒假作业，免不了肩挑保姆重担。

    今年又多一家档口，二婚夫妻异常忙碌。

    戴柯：“梁曼秋，你现在说话怎么一股老戴味道？”

    戴四海长长叹气。

    “海哥……”阿莲仰头看着戴四海，其实早觉得两个小孩经常关门躲房间里不出来有秘密，偶尔还传出一些微妙的动静，她误以为是电影原声。后妈面对成年的继子和养女，也不好多说什么。

    带鱼：“哥哥说，哥哥要跟姐姐睡，滚。”

    带鱼抽咽起来。

    带鱼漂流失败，阿莲把他安排在拼接床上，“准备上幼儿园了，要自己睡咯。”

    阿莲表情僵硬，试着对小孩柔和，“弟弟，哥哥怎么说的，你说给妈妈听。”

    带鱼瘪嘴：“爸爸跟妈妈睡，哥哥跟姐姐睡，我跟谁睡？”

    既然街坊能目击到戴柯带妹飙车炸街，章树奇经常在街上巡逻，见得肯定不少。

    “哎——”梁曼秋跪坐他后头，勾手捂住他嘴巴，反被趁机亲了一口掌心。

    戴柯恨不得一脚飞毛腿，“找你爸你妈去。”

    这下，带鱼终于消化了问题：“哥哥说的。”

    戴四海步步试探：“大d和小秋。”

    梁曼秋嘀咕：“我只是实话实说。”

    戴四海面色越发晦暗。

    梁曼秋忙上前救场，下床蹲到带鱼跟前，“弟弟过来，跟姐姐睡，好不好？”

    完蛋，连三岁小孩都知道的秘密，戴四海一个差三岁就知天命的人，竟然都不知道。

    戴四海和阿莲面面相觑。

    小枕头搁床沿，带鱼扒着被子，就要抬腿爬上来。

    “大d和小秋怎么了？两个小孩感情一直挺好的啊，我结婚那会别人都误以为他们是一对，呵呵。”

    章树奇套话比戴四海更专业，识破忘年交的小伎俩：“海哥，你说的哪件事？”

    带鱼迷迷糊糊，好像听不懂。

    章树奇唇角压抑不住一股淡淡的笑意，还是不忍心当直接戳破秘密的罪魁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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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鱼小嘴一撇，泫然欲泣。

    不等带鱼回答，戴柯打断：“姐姐也不跟你睡。”

    “爸爸要跟妈妈睡。”刚回到门口的戴四海接茬道。

    呜呜。

    带鱼：“哥哥，我就要跟你睡。”

    戴柯挨着床沿侧卧支颐，像块石板压被子，不给他钻进来，“哥哥要跟姐姐睡，滚。”

    阿莲接力问：“弟弟，你听到谁说，哥哥跟姐姐睡？”

    戴四海：“你怎么知道哥哥跟姐姐睡？”

    戴柯：“不给去姐姐房间。”

    戴柯屈膝轻轻一挡，带鱼胸口受阻，又滑回地板。

    戴柯如果能和梁曼秋走到最后，结婚成家，对这个成分复杂的家庭，也是一种维持稳定的方式。

    任谁都乐见其成。

    最后一个字用尽全力，奶声奶气没气势，模仿不出戴柯的精髓。

    戴四海故意顺着他的话，套话：“小奇哥，你早知道了？”

    梁曼秋直接抱他去他的房间兼玩具房，哄了好一会，阿莲洗完澡出来把他接走了。

    老友一笑，戴四海就知道糟了。

    以章树奇对戴四海的了解，他应该不是顽固不化的老古董。

    带鱼成了漂流瓶，白天跟谁玩得好，晚上就抱着枕头漂到谁的房间睡觉。

    带鱼：“哥哥跟姐姐睡。”

    不然，哪个媳妇或女婿愿意挑战这样一个家庭？

    带鱼很委屈，稚声稚气：“爸爸要跟妈妈睡。”

    阿莲：“啊？”

    她警告戴柯：“他现在3岁能记事了，你别跟他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