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2/2)

    “那你呢?还疼不疼?”

    “我的手放在这里可以吗?会疼吗?”

    “啧,不要乱动。”夷微按住他那不安分的手,又起身去帮他倒了杯水,扶他坐起来。

    宁绥狡黠地笑笑:“把灯关了吧,陪我躺一会儿。”

    宁绥看着他,总觉得哪里不对:“你的战甲呢?”

    “疼就不要碰它。”夷微把他的手塞进被子里,也知道他是在装可怜撒娇,语气柔和了许多,“你想要我做什么?”

    “被烧成灰了。”夷微亮出单边翅膀,皮肤表层光秃秃的,只剩伶仃的几支羽毛,“我又成秃鸟了,你不会嫌弃我吧?”

    “怪不得呢。”宁绥用指节敲着额头,似在思索,“我很想你。”

    他闭上眼睛,轻声说:

    左胸处有很明显的一处凹陷,虽然被纱布包裹得严严实实,他还是能看见透出来的血迹。他伸出指头戳了戳凹下去的地方,原本该是肋骨的地方只剩了一层皮肉,还能摸到缝合线,疼得他龇牙咧嘴。

    “在我醒来之前昏了七天,我醒之后昏了三天,现在是第十一天的傍晚。”

    “我是个懦夫,白天只敢在门外守着,晚上大家都睡了,我才敢进来照顾你。”夷微珍重地轻蹭他的额头,“我一直记得,你睡觉的时候很安静,很少翻身。看你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我真的很害怕你睡着睡着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宁绥双手捧着水杯,几口就喝了个精光。他眉眼和嘴角都垂了下来:“还是很疼,怎么办?”

    “我忽然想起一个段子。”宁绥转转眼睛,故作高深地说,“你这里有一个口子,我这里也有一个口子,那我们就是……”

    宁绥抬起头来,捏捏他的脸颊:“怎么啦?”

    这句话轻飘飘的,他却说得相当认真。夷微闻言怔了许久才反应过来:“……我也是。”

    夷微会心一笑,伸手刮刮宁绥的鼻尖:“还有心情讲段子,看来是好多了。”

    像是在面对一个易碎的瓷器花瓶,夷微的手显得有些无所适从,自觉放在哪里都不合适,生怕又一次伤到宁绥脆弱的身躯。终于找好了安放的位置,他还不忘问一句:

    “只要你好好的,我怎样都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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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昏了多久?”

    “哎呀,我逗你玩呢,你怎么当真了。”宁绥主动拉着他的手搂住自己的腰。他隔着衣服布料摸索着夷微的腰腹,除了以往的旧伤,又多了几道新鲜的疤痕。

    他又向旁边挪挪,拍了两下枕头:“你的伤也没好,需要静养。”

    “对不起。”

    先是都误会彼此已经殒命,后来又差一点就同归于尽的两个人,现在却能依偎在一起互诉衷肠。区区十天而已,却好像隔了一生那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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