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2)

    “这是秋元奶奶送给我的，她拜托我喊上秋元的。”

    很久远的回忆，因为梦而再次变得清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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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十个月，他就要去阿根廷了。”

    虽然一直告诫自己是梦，但及川却始终惴惴不安。梦里秋元嫌恶的眼神时不时窜进脑海里，叫他心口涌出疼痛窒息感。他觉得他必须立刻看到真实的秋元，才能洗掉这个噩梦的记忆。

    “他打球的时候好像会发光，耀眼又遥不可及，可他也会蹲在我身旁陪我找酢浆草，然后夸我很厉害。”

    “及川他……也很好，比漫画里还要好，他会关心身边每一个人的情绪，他尊重包容每一个人。虽然很多时候看上去有些轻浮，也会有些坏心思，但是个……很温暖的人呢。”

    秋元没有再听。她跑回了家。

    梦醒的时候秋元的枕头洇湿了大片。

    “我还有了很多朋友，他们都很好，对我也很好。他们不会嫌我无趣，反而总是夸我，护着我，他们像奶奶一样，无论何时总会站到我身旁来。”

    后来，她再也不肯参与他们的活动。她跟奶奶说，她不爱和他们一起玩，她更喜欢和奶奶一起行医，一起去山里认识各种各样的草药。

    “爸爸他……对我很好，他会每天早上很早很早起来给我热牛奶喝，会很努力地学着给我做医生建议的营养便当，会在每天夜里对我说晚安。”

    秋元忽然就很想奶奶，她抱着腿坐在椅子上，手还无意识摸着桌上的地球仪。

    原本只是几分钟的路，在梦里变得特别长。无论她怎么努力奔跑也跑不到家里。她太想推开那熟悉的院门，见一见她的奶奶。

    可是再锋利的竹条，再精巧的摆件，换不回朋友，也消不去那些成见。

    她睁着眼睛好一会儿，然后开了灯坐到了桌前。

    可惜梦到这就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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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声音越来越弱，最后一句像是呢喃，在安静的夜里都是微弱而破碎的。

    有细小的、微弱的女孩声音响起，“我也收到了，是竹条编的一束花，让我多和秋元玩……”

    她从小就不是受欢迎的孩子。需要她的奶奶去做很多的小礼物去送给那些孩子，以此交换他们愿意来和她交朋友。她见过那些竹条被用刀劈的锋利，编制的时候总是划破奶奶的手。那些摆件精巧，奶奶总是在灯下做很久很久才能做出一个。

    秋元低低道，“奶奶，我在这里很好哦。”

    她在地球仪上找着日本，又转了一圈找到阿根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