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2/2)

    “意思是,老灵庙失火一事,本就是一个阴谋,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你并没有毁坏灵庙的预谋。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巧合?为什么所有人的口径一致?因为本来就是林雨生和他们商量好的。”

    林阿妈带着还年幼的林雨生在路边磕破了头,族中长老也没有松口,自古以来就是如此,不可能为了他们而开先例。

    可是林父的情况,就只能葬在村子以外的地方,甚至连村子都不能进,更遑论办什么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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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仲阳夏眉心猛跳两下,把玩烟盒的动作突然停下。

    “所以?”仲阳夏抬手让老板送来一包烟,微微垂头撕开烟膜。

    可荷花塘所有人都有刻在骨子里的执念,落叶归根。

    恰好撞见井锦和仰文轩的地下恋情,林雨生抓住了机会,成功挑破,使得仲阳夏孤立无援,方便他勾搭。井锦和仰文轩一离开,更是天赐良机。

    “什么阴招?”

    初见时,仲阳夏气度不凡,又是井锦从z市带回去的人,一看就是个富二代。所以林雨生想方设法地接近,想要寻找机会捞一点好处,也好给井锦添点堵。

    这段往事仲阳夏从未听林雨生提起过,他如此爱惜着父亲送给他的镯子,但绝口不提起思念二字。

    “——蛊师。”

    “所以,”井锦接话道:“让林父葬回祖坟,是林雨生的愿望。而这个愿望,虽然渺茫,却也不是完全没有希望实现。”

    夕阳沉没,小酒馆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酒香,柜台后的老板轻轻地擦拭着酒杯,动作缓慢而轻柔,只有隔了几桌距离的客人轻微的交谈声在这安静中若有若无地响起。

    仲阳夏脑海里回想起僵僵糜奇形怪状的模样,以及当初因为它而失去知觉的腿。

    “僵僵糜。”

    村里没有人知道林雨生对于家传的医术到底学到了几成,平常他也只卖一些治疗普通病症的药,实在看不出水平。

    但倘若他得到真传,那么想要养几只僵僵糜,再简单不过了。

    “是。”井锦没有否定,“他发现你很难接近,况且因为我们的离开,你也立刻会走,所以,他不得不使用阴招。”

    就如同个普通的小土包,年日一久,谁都不会知道那里埋葬着一个温柔的丈夫,慈爱的父亲。

    井锦注意到了,语速变得快了不少,“僵僵糜早年经过大规模的消杀早就销声匿迹,为何那么巧你会被咬?”

    “很惊讶吗?其实并不奇怪,林雨生家里世代行医,你应该不知道,在我们那里,土医师还有个别称……”

    倘若,为族人为家乡作出杰出贡献,有什么重大成就,是可以和村长提出要求的。

    仲阳夏捏着烟膜的手一顿,随后一把扯开,丢在桌上,“什么意思?”

    所以当时林父的尸体只被用一张席子裹着放在原地,凄凉无比。

    最后,林父被草草葬在村子边缘,不立碑,不供奉,不探望。

    “我看起来很像傻子?”仲阳夏冷笑,“那么容易勾搭上?你的说辞漏洞百出。”

    他们认为死去的人只有葬进祖坟才能投胎转世,若是葬在外边,就成了孤魂野鬼,四处漂泊不得安生。

    “这得从头说起,你知道的,林雨生很厌恶我,却和井庄从小就要好。”

    从井锦的口中,仲阳夏听见了那场意外的另一个版本。

    “你觉得,重修老灵庙,算不算重大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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