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2/2)

    但凤杞执拗地弯着腰,说:“譬如娉娉,也是选择了最艰难的路,然百死而不悔。”

    舞了一阵又说:“啊,怪不得叫战鼓,原来不同的节奏有不同的意思,我会打檀板,我演示给你听。喏,前进是这个声儿,两翼包抄是这个节奏……”

    但凤杞不胜羞赧似的自己又摇摇头:“现在还不到谈那个的时候,到时候再说吧,那时还要请妹妹帮我。”

    凤栖笑得前仰后合:“我跟哥哥学会了,以后也好指挥军伍了么?战鼓这样子,我好像也会了。”

    拿过凤杞手里的檀板,也依样画葫芦敲出节奏来。

    那一阵连绵的春雨终于停息,跟随皇帝的并州军也训练得差不多了,再掺上一些重编的常胜军,数万人拔营启程,数万人作为呼应的后队,再有数万自愿从征的民夫。

    当有打听到凤震等人时,各自有凤栖准备好了、教给大家的一套说辞。

    凤栖赶忙起身还礼:“哥哥折煞我了!”又去扶他直起身。

    凤栖本有些嗔怪地看着他,但他目中盈光,让她突然觉得,原来他把她比作何娉娉,是最高的礼赞。

    “哥哥要什么?”

    凤栖有孕而反应不小,这阵子柔腰一搦,愈发显得瘦怯怯的。

    “我回汴梁后,要……”凤杞含糊地说。

    前往汴梁的日子终于到来。

    并州军每日操练,他也会去亲自看,才刚初春,就晒黑了一层。回来之后还会兴奋地和凤栖比划:“原来令旗指挥是这个意思,怪不得两军交阵要夺旗为功,原来没有了令旗士兵就不知军令,难以作战了……喏,旗语有这些这些,我舞给你看……”

    凤杞则顶着一对青黑的眼圈,但气色倒红润多了,人特显亢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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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杞这位新君的銮驾仪仗很简单,黑漆的车驾,素纱的帷帘,表示为先君戴孝的意思,除了整整齐齐排列了老长的五色军旗,整支王师显得肃穆沉静,整齐有序。一路上不打扰民间,连讨口水喝都客客气气的,有些百姓胆子大,好奇地问:“诸位官人倒没有往年各路厢军的脾气大呢。”

    另一个兵则笑道:“再说,高将军待我们严格,没人敢贪图不义之财;官家待我们仗义,都是晋王府的资财给我们发饷,一次都没欠过!就算运气不好没扛过打仗,家里妻儿抚恤更是几倍于以往。所以即便为国而战死,也是心甘情愿的。”

    “先回汴梁,掌控局势,正位之后一切会更顺畅。”凤栖含笑对凤杞说,又再一次扶他直身。

    问到凤震的回答是“已经畏罪自尽了,当年残害曹将军和晋王的事大家都晓得的。”

    互相想安慰,但又同时觉得并不需要安慰,所以又是相互一笑。

    不由地一传十、十传百。

    两个人互相笑起来,而后对视一眼。

    “咱们又不是被欠饷的各路杂牌,咱们是官家的亲军!将来要编入八十万禁军队伍的,要立功当官的,哪个能那么眼皮子浅,做那些烧杀掳掠自己的同胞、抢自己兄弟、奸自己姊妹的丑事?”并州军已经自认为是朝廷的禁军了,极其自豪地拍拍胸脯。

    他因所爱之人而迅速成长,没有被看错。

    老百姓听得咋舌:“这可真是八百年没见过的了!”

    人手不多,很多事都得自己拼命的学,凤杞尤其发奋,拿宋纲曾经为他准备的《通鉴》每晚读到深夜,白天一件件处置政务、军务,不懂之处会请教妹妹和姊夫,但不肯假以他人之手,一定要亲力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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