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2/2)

    “是吗？”俞昼说，“既然你睡得着，那我给你准备的礼物就用不上了。”

    “礼物？！”沈惊倏地坐了起来，兴奋地问，“哥哥，你给我准备了什么礼物？”

    沈惊把手腕枕在脸颊下面，感觉没那么疼了：“哥哥，你怎么知道的。”

    沈惊睁大双眼，难以置信地按下接听键，小声说：“哥哥？”

    他又不睡在床上，买了电热毯放哪儿。

    司亭看了看杂物间，有空调，但是开了热风也不顶用：“我去给你买床电热毯。”

    沈惊还是很想知道上个问题的答案：“哥哥，你怎么知道新阳下雨了？我知道了！你虽然出国了，但是你每天都在看新阳的天气！”

    地板很凉，沈惊裹着被子也还是觉得冷，但是不在墙角沈惊又睡不好觉。

    沈惊托着脸蛋：“我哥哥要打仗了，我不能犯病。”

    俞昼说：“我很快就能回去了。”

    “嗯。”俞昼低沉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沈惊，新阳下雨了吗？”

    “你听出来啦？”沈惊推他，推不动，“那你还不走。”

    外面下着雨，淅淅沥沥的，烦死了，烦死了！

    沈惊牙齿越来越用力，齿尖陷入疤痕，几乎要出血了。

    沈惊把门“砰”地关上，小狗在门外面“嗷嗷”地小声叫唤，他在门里蜷缩着咬手碗。

    他拿出手机：“我给阿昼打电话。”

    他睁眼看着天花板，觉得自己特别脏。

    但是最终，沈惊只是拿脸颊轻轻地摩挲手腕内侧的疤痕。

    沈惊说：“用不着。”

    司亭心里觉得有些怪异，但也没有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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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惊，你右边床头柜的第三个抽屉，里面有个小盒子，我给你准备的礼物就在里面。”

    他仿佛回到了下风的贫民区，雨天的垃圾桶格外恶臭，他在垃圾桶边过夜，浑身挂满腥味。

    沈惊说：“只想要我哥哥。”

    司亭问：“那你要什么？”

    其实是骗人的，没有俞昼为他开的灯，下雨了他根本就睡不着。

    司亭点头：“嗯。”

    小狗那么白又干净，他那么脏又臭，他不想让小狗进来。

    司亭叹气，眼底写着受伤：“小神经，你在赶我走？”

    沈惊莫名地焦躁，他用牙齿叼住手腕，听见门外有动静。

    沈惊的手腕彻底不疼了，他弯着眼睛，把脑袋埋在被子里：“哥哥，下雨了我也睡得着。”

    就在这时，放在耳朵边的手机轻轻震动——来自俞昼的电话。

    沈惊真的困了，他盘腿坐在地上，仰起头对司亭说：“司亭哥哥，我哥哥这次会拿奖回来的，因为他是天才。”

    沈惊迫不及待地取出小盒子打开，是一个精致的小夜灯，已经充满了电，轻轻一碰就亮了。

    “不要了，”沈惊阻止他，认真地说，“我哥哥后天要比赛，他这两天很忙的，要做很多准备。”

    他太想俞昼了，头太晕了，太难受了，好想狠狠地咬手腕啊。

    ·

    沈惊恶狠狠地说：“滚开！”

    怎么突然下雨了，讨厌死了，他最讨厌下雨。

    接下来两天，沈惊都过得浑浑噩噩。

    等俞昼拿下了这次重要的比赛，俞守泽一定会加大对俞昼公司的打压。

    沈惊悄悄打开一条门缝，客厅也是黑黢黢的，没有俞昼为他亮灯。

    沈惊抿了抿嘴唇，好像有点不知从何开口：“司亭哥哥，我哥哥说他的公司你也有投资，你会帮我哥哥的吧？”

    最近沈惊不给俞昼打电话，等俞昼有空了打电话给他。

    沈惊着急地催促：“是不是呀哥哥？”

    俞昼这回没再卖关子，他的嗓音平稳清晰，像是一把坚实的伞，为沈惊撑开了一片安稳的天地。

    司亭第一次觉得沈惊好像长大了，他问：“沈惊，怎么突然和我说这些？”

    俞昼说：“是。”

    沈惊已经很久没有觉得自己脏了，但那种感觉今天又出现了。

    原来是晶晶，也不知道夜里干嘛不睡觉，摇着尾巴凑过来，想挤进门缝。

    俞昼光是笑，不说话。

    感冒就是好不了，奇了怪了，这是什么很厉害的病毒吗？

    晚上下起了雨，沈惊蜷着身体缩在墙边，手腕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