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2/2)

    沈惊有种被锁住的错觉，他呼吸停滞了两秒，脑海中不知怎么冒出一个可怕的念头，脱口而出：“哥哥，你要把我锁起来吗？”

    俞昼仿佛被当头棒喝，眸光倏然黯淡下来。

    沈惊亢奋得目光颤抖，他想要尖叫，却因为咬着俞昼的手指而发不出声音；他想要原地跳起来，一只脚却还被俞昼扣着脚踝。

    他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只小狗，想咬东西，好想咬。

    他的语调并没有半分强迫的意味，甚至可以算得上温柔，但就是让沈惊觉得，这是不容抵抗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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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惊眼底泛起潮意，俞昼的脸逐渐变得模糊不清，他需要很用力地抬起眼皮，才能看清俞昼。

    沈惊后颈腺体的位置像是要烧起来了，他忍不住加重力道，狠狠咬住了俞昼的手指。

    听到这句话，俞昼浑身僵硬，仿佛变成了一尊石像。

    沈惊坐在二楼的窗户上，身后是二楼的高度，很危险。

    既然哥哥让他咬手指，说明手指就是可以咬的吧？

    明明还是一张面无表情的冷峻脸庞，可空气里的酒味却越来越重。

    这是个全然臣服的姿态。

    几秒后，alpha信息素的浓度陡然拔高，沈惊大口大口地呼吸，艰难地汲取氧气。

    俞昼的呼吸忽然变重。

    “哥哥，你可以把我锁起来，”沈惊咬着手指，他说出的话已经不再受理智支配，只有信息素催化下的自然流露，“可是不能锁起来太久，因为我要出去玩。”

    就算俞昼真的是深渊，他也要跳的，因为他有病。

    这样的想法在脑海中跃出，沈惊眼神倔强，恶狠狠地命令道：“哥哥，你低头。”

    俞昼的右手在沈惊的踝骨上摩挲，在沈惊的皮肤上掀起一阵暧昧的波澜。

    俞昼喘息着，浑身肌肉紧绷。

    想要松开弟弟，但是舍不得。

    他身前是俞昼，更危险，不亚于一片深渊，但沈惊却义无反顾地将自己的全部重量投向俞昼。

    他喉结上下攒动，扣着沈惊脚腕的手指松了些力道，却没有完全离开。

    沈惊的意识变成了一叶小舟，在烈酒中起起伏伏，他的全部感官都集中到了脚踝上。

    俞昼笑了一下，逗弄小动物一般，先是松开沈惊的脚踝，却在沈惊的脚要缩回去的那一刻，又猛然扣住，虎口准确地卡在脚腕最细的那一处。

    接着，俞昼鹰隼般犀利而危险的目光紧紧锁住了沈惊，他缓慢地俯下身体，在沈惊面前垂下头。

    俞昼比黑夜更加深沉的双眸写满了蛊惑，他右手扣着沈惊的脚踝，左手放在弟弟嘴边，嗓音低沉：“咬。”

    嘴里咬着手指，说话含混不清，嘴唇晶莹而湿润。

    沈惊保持着咬手指的动作，微微垂着头，眼神循着俞昼的气息往上走。

    ——在这种他们都发病了的时候，俞昼也是高高在上的，凭什么？

    ·

    沈惊忽然有种口干舌燥的感觉，喉间隐隐觉得干涩，牙根也痒痒的。

    战栗感爬遍了全身，沈惊有些害怕这种陌生的感觉，于是蹬了蹬腿，企图挣脱哥哥的桎梏：“补要抓窝的脚。”

    可是手串也不是食物，哥哥也让他咬了呀。

    沈惊抬起眼帘，愣愣地看着俞昼：“哥哥？”

    他缓慢地张开嘴，上半身微微前倾，牙齿咬住了哥哥的食指，齿尖轻轻磨着手指关节。

    俞昼并没有真的失控，可沈惊却受到了不小的影响，他闭着眼，浑身湿透，像是从水里捞起来似的，眼圈、颧骨和鼻头都泛着病态的红，鸦羽般的眼睫颤动，后颈尚未发育完全的腺体正在突突跳动。

    ·

    ·

    沈惊不禁咽了口唾沫，他被烈酒泡得浑身都是软的，脑袋也晕了。

    俞昼揽着弟弟：“沈惊。”

    他以为习惯了俯视他的俞昼不会听从他的指令，没想到俞昼喉间泄出一声轻笑，低沉的笑声擦过沈惊脆弱的耳膜，让沈惊浑身的细胞都随之震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俞昼的气息逐渐归于平静，强大的自控力使他将理智一点点收拢。

    俞昼闷哼一声，扣着沈惊的脚腕，让沈惊的脚掌更加用力地抵在自己身上。

    不对！手指不是食物，手指是绝不能咬的！

    想要真的把弟弟锁住，但也舍不得。

    他只能双手抱住俞昼的头，十根手指插进俞昼乌黑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