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2/2)

    “知道了！”

    沈锦书抱着软绵绵, 从蔫吧中的青菘挑出两片叶子, 撕了几片喂兔子。

    “祖母, 我们家青菘都蔫吧了。”

    沈雁回手上提溜着一块用细柴串好的羊肉，气喘吁吁地踏进院中，“祖母你是不知晓，今日卖羊肉那儿的人也忒多了，给我脑袋都挤晕了，眼下脑中还是嗡嗡的。”

    明明是沈雁回聘来的，如今已成了沈锦书的跟班, 整日与沈锦书形影不离, 便是夜里睡觉，也要压在被子上咕噜咕噜, 或是一不留神钻进被褥里头去了。

    沈锦书一把丢下手里的面团，带着软绵绵去菜地里拔白菘。

    “哎唷”

    与软绵绵一块玩的小手将面团捏成了小灰团，可不能揉进这白玉面团里头。

    “团团, 你也吃两片。”

    “祖母今日包什么馅的馄饨，凤姐儿想吃猪肉玉蕈的，猪肉白菘也好吃。”

    烘烤过的干面饼子外皮酥脆，内里柔软，散发着浓郁的麦香，即便是空口吃，也是很有滋味，更别说泡在羊汤里了。

    牛大胆怀中抱着的，正是一头正在哼唧的小猪仔。

    若不是她今日特地起了个大早，是绝对买不到眼下手里这块肥瘦相间的羊肉的。

    被羊汤浸润过的干面饼子慢慢地吸了羊汤的精华，嚼起来更加饱满。

    十二月中, 冬至。

    软绵绵算是过上了好日子。自从进了门，有沈锦书一口吃的，便不会少她一口, 不过短短十几日，便被养得毛润肚圆, 整个小身板长大了不少。

    沈锦书的身上挂着软绵绵，从旁揪了一点儿沈丽娘揉得正好的面团，团在手心里反覆捏玩。

    “今个儿冬至，家家户户都买羊肉，自然人多些。雁雁可有用过朝食，厨房里还煨着豆沙馒头，你去用些。”

    沈丽娘将那小面团摆在一边，无奈摇了摇头。

    “祖母，我在外头吃过了，喝得羊汤，可鲜。本想给你们也带些，可那羊汤铺子的掌柜愣是忙不过来，连招呼铺子里的食客们都来不及凤姐儿你小心些拔，别摔个屁股蹲。”

    这时候的羊汤铺子一早就排满了人，携老扶幼，定是要先尝一口新鲜的。

    阳生春又来，冬至大如年。

    “咦好冷。”

    撕完叶子，她立刻将手伸进了软绵绵的柔软的毛毛中取暖。

    小猪仔粉粉嫩嫩的，一脸憨像。

    陈莲三步并两步，伸手接过沈雁回手中的细柴，“回头祖母给你缝两对暖耳，瞧瞧你的耳朵都冻红了。”

    “嗨！ 谢大人您也有的”

    短襦厚实，里三层外三层。里头是鹅绒内衬，外头是棉花袄子。藕粉的袄上绣了软绵绵扑蛾子, 针脚细密，活灵活现。

    团团, 是小猪仔的新名字。

    “凤姐儿想吃，那祖母便都调呗，今日凤姐儿想吃啥馅都行。”

    明成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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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日夜里的霜太大了。晴日霜花大，一会儿正午应不会太冷。”

    头戴威风堂堂虎头帽, 身穿色彩鲜亮厚襦袄。

    “小人呐！一早给您送衙门去咯！”

    连眉头上都要被打了霜，被迫扮作白头翁。

    届时，汤汁醇厚不腻，香而不膻，沈雁回好吃芫荽，撒了一把便更有一股淡淡的辣味，此刻再嚼一口泡得恰到好处的饼子，从羊汤底部捞一块片好的羊肉作配

    沈锦书顺势也扔了两片给木栅栏里围着的粉不溜秋直哼哼的小猪仔。

    端上的羊汤暖呼呼的冒着热气，可按自己的喜好撒葱花与芫荽。先大口地饮一口羊汤，再将干面饼子揪成小块，泡在羊汤里头。

    冬至晨起的朝食，定是要来一碗羊汤搭配干面饼子，体现出过冬至的仪式感。

    那剁肉的声响并不沉闷，反而轻快且富有节奏，剁出的肉馅肥瘦均匀。

    “好！凤姐儿去给祖母摘白菘去！”

    陈莲正用刀使劲地剁着砧板上的肉馅，有些肉沫从砧板上飞溅下来，全入了底下等着的几只散步鸡口中，“等太阳出来就好了，太阳将霜都晒走，青菘会变得绿油油的，更加甜。”

    大雍人冬至好吃羊。

    晨起的气温更低，若衣裳的内里不多穿两件夹袄, 出去外头走两步，便冻得直哆嗦。

    沈丽娘自然是怕沈锦书受冷，将她裹成了一团球球。

    “咚咚咚。”

    喝羊汤，吃馄饨，玩关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