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2/2)

    沈雁回站直了身子,瞥了大鬼一眼,“还是想想日后该如何做吧。”

    “康禄来找小人要钱。”

    黄秋香是另一个戏班子的,最拿手的是走索、跳竿这样难度较高的杂耍。

    “你给了吗?”

    他不明白,为什么非要走索、跳竿,底下连一点东西都不垫,幸运的便如同黄秋香只是伤了腰,不幸的万一砸了头怎么办?岂不是一命呜呼!

    “大侄儿啊,你那媳妇儿,可真有劲啊!平时看着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没想到在床上这般风/骚,比妓馆里头的那几个,还厉害啊哈哈哈!我下的那颤声娇,可真是得劲啊!”

    “给了半块碎银子。”

    沈雁回半弯着身子,轻轻拍打黄秋香的肩膀,温声细语,“这又怎么会是你的错呢。谢大人已经查明了康禄买过那些害人的药,你是受迫害的一方,你一点错都没有。”

    “既是已经说过那样的话,一声‘对不住’又有什么用,难道就能当做她没听见过吗?”

    康平那时在这个戏班子拜师学艺,在离开这个戏班子之后,顺道将黄秋香一块给游说走了。

    康禄可以在他的戏班子胡作非为,他都能忍。

    他想好了,他一定要杀了他。

    上元是他们戏班子第一次演傩戏,容不得一点差错。

    大鬼的脸登时涨红,低下头去,再也不多说一句话。

    以至于康禄日后在戏班子里如何作妖,康平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康平一直觉得自己样貌平平,就像他的名字一样普通。小眼睛小鼻子,说句长得不好看也不为过。

    康平想好了他的杀人计划,并且准备在上元过后,便动手。

    沈雁回走到谢婴跟前,抿出浅浅梨涡,“谢大人懂了吗?”

    故而康平的戏班子,有小唱嘌唱的,有作悬丝、药发傀儡的,有弄乔影戏、说诨话的,唯独没有走索、跳竿的。

    这是康平的父亲求着他收的。

    “懂了。”

    黄秋香抬眸,泪眼婆娑。

    他去外头拉活,她便在戏班子里做好热饭。遇到那些新进戏班子的,她也从旁指点两句,日子本应是很好的。

    “你只需回答本官,他是否来找过你,又做了些什么。”

    康平不可置信地抬眼,见到谢婴那双如寒潭的眼眸后又兀然低头。

    她不走索,自然有别的人替她走。像这样的杂耍,自是年纪越小,越轻越灵活。她这样受了伤的,又不会耍其他的把戏,始终是要被抛弃的。

    “对,这根本就不是你的错。”

    秋香的腰不好,待到了他们这个年纪,一到下雨,夜里总是疼得睡不着觉。他便不让她管戏班子的活了,只管好好休息,让他去赚钱才是。

    “康平,本官且问你。”

    看着拄着拐独自一人住在村里的父亲,走了不知多少里路来帮康禄游说,康平只能咬咬牙答应了。

    康平这时候,是真的想杀了康禄。

    谢婴坐在一旁的圆凳上,桌上还摆着那碗已经浑浊不清的乳糖圆子,“康禄在演黄鬼前,可有来找过你?”

    可他还没动手,康禄怎么就先死了?

    “雁雁?”

    如何能娶到黄秋香这样温柔的妻子。

    若没有秋香,何来今日的戏班子与康平?刚开始,他什么都不懂,靠得全是秋香在一旁协助,教他如何做,才有了后来的戏班子。

    “嫂子,是我误会了你嫂子,阿祥对不住你!”

    后来,进戏班子的人愈来愈多,黄秋香也一直从旁协助。日日相处下来,二人也就看对了眼,拜了堂成了亲。

    莫说大鬼,几乎所有人都听的目瞪口呆,觉得惭愧。他们一直以为是班头忙,黄秋香耐不住寂寞,所以才和康禄厮混在一起。

    黄秋香被康禄迫害,也是康禄喝多了,醉言醉语说出的话。

    没想到是康禄下药

    日日做这样的高空杂耍,哪有日日都这般好运。终于有一日,黄秋香从约莫二丈高的索上掉了下来。人是没死,就是伤了腰,再也跳不上竿,好好走索了。

    “大人又怎知”

    “不用怕,坏人已经不在了。”

    可他唯独不能动了秋香!

    直到康禄来了戏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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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沈雁回笑容温婉,似融雪的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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