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2/2)

    门外依旧毫无动静。

    “忘记告诉小伯爷了,下官记性不大好,因此一些重要的谈话总会让人在旁记录。

    “好吧,那就满足你最后的好奇心。”公孙玉树有些无奈地看了他一眼,语气像是在施舍。

    镇北王与朱尔泰关系绝对不一般,背后定然有什么交易!

    若叫镇北王知晓自己说出了此事……

    “那些人本就如同蝼蚁草芥,死了便死了。没有他们,这太阳还不是每天照样升起?”

    “无所谓,那有甚么重要?”

    否则被有心人以他的名义做些什么,岂不惹祸上身?

    他刚刚提到了镇北王!

    屏风后面走出来两个人,竟然是方才从县衙跟着自己过来的两名师爷!

    公孙玉树大怒,一拍桌子大喝道:

    他对着丁望远露出一个有些狰狞的笑容。

    在你眼中,难道就只是蝼蚁草芥!?”

    “出来吧。”

    那这样的谋反密信,岂不是想要制造多少,便能制造多少!?

    他都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死!

    公孙玉树伸出手,“把东西给我,我留你儿子一命,否则——”

    他如此紧张,最重要的原因不是方才自己抖落出了巩元亮之事。

    “空白信纸!?”丁望远瞳孔微缩。

    “人呢,人都死哪去了!?”他怒喝道。

    公孙玉树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舒服,也逐渐失去了耐心,皱眉敲了敲桌子道:

    公孙玉树耸耸肩,一脸无辜。

    如此紧要的物件,镇北王却能拿到。只有一种解释——

    那沾染着鲜红色印泥的手指蓦地收拢,直接将那纸供状捏成了一团!

    “那巩元亮一家被灭门,又是怎么回事?”

    两名师爷一人手中捧着一沓写满了字的纸张,恭敬地递到丁望远面前。

    丁望远从师爷手中接过那些纸,翻看了一下,点点头。

    “姓丁的,你别给脸不要脸!”

    丁望远咬了咬牙,纠正道:“是十五个人!”

    俯首甘为孺子牛

    无人应声。

    公孙玉树面色惨白,直感觉双腿有些发软。

    “来人!”公孙玉树冲门外喊道。

    “好,有种!那就让你儿子给你陪葬吧。”

    丁望远努力平复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又问:

    “巩家上下十五口都死在了你手上——不,应该说是十六个,还有一句无头尸体,至今都不知那人是谁。”

    不对——

    对公孙玉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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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提到了自己从镇北王那里,拿到了朱尔泰的空白信纸!

    公孙玉树的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那姓巩的太碍事,本世子不过是顺手除掉而已。还有十二……还是十三个人来着?总之算他们倒霉,投错了人家。”

    公孙玉树脑海中突然白光一闪。

    丁望远挺直了脊背,冷冷一笑。

    见丁望远不为所动,只冷冷地望着自己,公孙玉树大笑起来。

    小伯爷贵为宁安伯府世子,下官更是不敢怠慢,为防止一人记录有误,还特地安排了两名师爷同时记录,以便比对校验。”

    “你们,你们——”公孙玉树有些懵了,同时一种极度不好的预感从心底升起。

    而是——

    丁望远的声音甚至出现一丝因为愤怒而产生的颤抖。

    “行了,我说丁大人,本世子已经足够善良了,还陪你说了这么多。

    且不说镇北王要拿这些信纸来做什么,单论他如何能拿到盖有朱尔泰印鉴的空白信纸,思之便令人后背发凉。

    话音刚落,公孙玉树这才注意到房间里还有一座巨大而隐蔽的屏风。

    “……云州城的百姓,城外那些每天起早贪黑忙于生计的茶农。

    “好。”丁望远沉声说着,将手再次伸向桌案上的供状。

    要知道朱尔泰身为乌兹的大将军,位高权重,印鉴绝不可能落入他人之手,更不可能轻易将盖有印鉴的空白信纸交与他人。

    快点吧,再不按手印这泥都干了。

    早点画押上路,趁本世子心情还可以,会让人给你一个痛快的。”

    “知府大人大人,方才房中发生的对话,小人已经如实记录下来,一字不差,还请知府大人过目。”

    “姓丁的,难道——你不想要你儿子的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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