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2/2)

    两人再次陷入短暂的沉默。

    王有涯瞄了一眼文泉腰间的佩刀，苦笑着摇头，调侃道：

    “熊峰，本将可以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文将军，在下心中始终有一事不明，可否请将军解惑？”

    否则澹州这么多粮食，若真的拱手让给镇北王，后果不堪设想。”

    文泉走到熊峰面前，蹲下说道：

    ……

    文泉依旧摇头，“不知道。”

    这些年来，镇北王囤积粮草，拉拢背后的乌兹势力。而朝廷也在积蓄力量，肃清朝中镇北王的党羽，不断加强西北的防御，以及准备另外的底牌。

    百姓们纷纷将菜叶、鸡蛋朝那颗血淋淋的人头砸去。

    距离天明还有不到一个时辰。

    “那是朝廷的最高机密，我也不知道。”

    “死得好，这就是报应！”

    “镇北王拥兵自重，早已与朝廷僵持多年，双方都没有必胜的底牌，所以谁也不敢贸然先动手。

    文泉侧目看了他一眼，双眸深邃如夜色。

    他仍旧一身白衣，一手扶着腰间佩刀，如同一尊雕塑，静静等待着天际的第一缕曙光。

    “那……朝廷尚未准备好？”

    不过啊，我还是羡慕你们这些会打仗的，能提枪上战场杀敌，保家卫国，青史留名。

    ……

    “文将军的意思是？”王有涯想起，陛下的口谕上的确说文泉有权处置熊峰。

    文泉沉声道：

    “王大人且慢！”

    只不过现在看来，镇北王筹备的速度更快一些，所以先动手了。”

    唉，我有时候就想啊，若自己年轻的时候也去投军，练就一身武艺。

    明日我们的计划若能成功，一举擒住镇北王，便能彻底解了朝廷的心腹大患。”

    “镇北王筹备多年，尚未正式向朝廷宣战。

    到了熊峰与镇北王约定开城的这一日，文泉彻夜未眠，一直守在城墙之上。

    熊峰听到自己还有一线生机，慌不迭道：“您说！只要我熊峰有的，您尽管拿去！”

    “还以为我一介文官，不知道那些事便罢了，原来连你们武将也不清楚。

    “不必将此人押解回京了。”

    王有涯道：“但愿一切顺利吧。”

    文泉笑了笑，“千古文人侠客梦，在下能理解。”

    我们这些读书人，顶多拨弄两下笔杆子，骂骂贪官，抨击一下朝政。若敌军真的打到门前，你们当兵的能杀敌保护百姓，我们却只能躲在桌子底下任人宰割。

    文泉忽然转头望着他，认真道：

    “不，你不是文人，理解不了。”王有涯摆摆手道。

    “王大人请讲。”

    外界无人知晓熊峰已死，更无人知晓澹州城内已然天翻地覆。

    “本将，要借你的项上人头一用。”

    只不过，要向你借一样东西。”

    偏要等对方先动手，我们后发制人，岂不更容易受制于人？”

    王有涯有些欲言又止地看向身边的文泉，终于忍不住道：

    文泉忽然站起身，略一沉吟，望着熊峰道：

    他应是打算联合熊峰，先不费吹灰之力拿下澹州作为根据地，打朝廷一个措手不及，再正式举旗宣战。

    “既然朝廷早就知晓镇北王的狼子野心，为何不早早主动出击？

    身后传来脚步声，文泉回头看去，只见王有涯也登上了城头。

    “街道两侧的弓弩手都已安排妥当，吴司马正在最后检查一遍部署，确保万无一失。”

    自昨日熊峰被擒的那一刻起，知府王有涯便下令封锁澹州城，所有百姓不得进出。

    星垂平野，暮色深沉，危机四伏。

    文泉淡淡一笑，吐出几个字：

    碰见熊峰那样的人我就一刀一个，哈哈，那得有多快意！”

    “另外的底牌？”王有涯有些吃惊，“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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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镇北王狼子野心，幸好朝廷早有防备，用你替换了熊峰。

    翌日，熊峰的人头被高高地悬于澹州内城的城墙之上，引来澹州所有百姓观看。

    文泉却轻轻摇头。

    “叛国求荣，不得好死！”

    王有涯站在文泉身边，两人一同眺望着天际。

    “但愿一切顺利。”

    王有涯遥望着远方，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