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2/2)

    然后他不费吹灰之力地将她稍稍一拎,她原本抵着莲瓣的后腰骤空,重心往后栽去,虽然后头有结界拦着,依旧本能地抬起腿。

    另一只手也随之攀上来。

    晓羡鱼:“……”

    不过才刚刚开始,美人已经垂泪,他怎么还敢更放肆。

    方才他满心算计,阴沉得很,哪怕吻着抱着也全无情欲,晓羡鱼身在其中是清楚的。

    他俯首,动作也像敬拜神佛,额头虔诚地轻扣下去。红裙翩然扫过脸侧,映红修长眼尾。

    他握住她膝弯,动作慢条斯理、又不容

    “谁在这我叫谁!”晓羡鱼手指紧紧抓着他的发不放,“你停下来,不然……”

    勾了下奚元的腰来稳住身形。

    他好像不高兴,可好像又没有。隐隐约约间,似乎心情比方才她主动脱衣时还要好些。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倒霉鬼,不对,她师兄病得这么厉害。

    以奚元的视角看来,她眼圈红起来,也就是在那么一瞬间。

    ……哭了?

    “不熟?”他又重复了声,手下也伴着骤沉的语气,再放肆了寸许。

    只好用双手撑着他的胸膛,想将他推远,奈何对方纹丝不动。

    带着最尊敬虔诚的姿态,渎他的神。

    奚元吃醋不会是这个反应。

    于是谁也看不见那只文雅的手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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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敢情在记恨她先前那句“不熟”。

    “别哭。”奚元温声哄道,“我很轻,不该疼的。”

    奚元动作微顿,低下头温柔地亲吻她的眉心。

    真是疯了。

    毛茸茸,但危险。

    “怎么不说话了。”他启唇,慢悠悠的嗓音终究带上一丝哑,“不是说和他不熟么?”

    奚元久久等不到她的回答,欺身上前,吻又眷恋地一次次落下。

    有完没完。

    只听手的主人说道。

    天底下怎么会有人恶劣至此。

    他并没有解下她新鲜穿好的衣服,只是将绣着金色锦鲤纹样的裙摆撩开,慢吞吞挑至雪白腿根。

    殿外晚风不止,卷帘欲窥旖旎色。

    发被她抓乱了几缕,就那么胡乱翘着,令人想起毛茸茸的动物。

    抗拒地一点一点向旁侧掰开。

    他瞧了很久,莫名觉得喜欢。

    现在呢?

    “你猜错了。”奚元打断她,“我不是你那位道貌岸然的好师兄,也不许你再惦记他。”

    他心想,唇舌总比手指柔软。

    晓羡鱼肩背绷紧,几乎有些惊慌地挣动起来。她往后退,退不开,又伸手去揪他的头发。

    于是很懂得收敛地放开了她,敬奉神明似的单膝跪下。

    晓羡鱼感受到他灼人的指尖,微微睁大眼睛,下意识地想躲避,可是身后抵着温暖的玉壁,她退无可退。

    他已经玩儿上了。

    晓羡鱼长睫蓦地一颤,视野里好似起了雾。

    紧接着她撑着莲瓣坐稳,想要放下腿,却被对方一把捞住膝弯。

    奚元的手很好看。从宽松堆叠的雪袖里探出,劲瘦又不显羸弱的一截臂腕,筋络纵横浮凸,分明冷玉似的白,却带着不容小觑的力量感。

    晓羡鱼轻喘着气,缓了片刻才开口:“你……”

    “奚元!”她语无伦次地唤他,寄希望于勾起他一丝或许并不存在的良知,“师兄,奚元,圣子师兄……”

    “我错了,原谅我好不好?”奚元掀起眼帘望她,嗓音温顺极了。那神态又是她最熟悉的楚楚可怜,十足讨好,只要不是铁石心肠,看上一眼都要恻隐。

    他将手随意自然地搭在她腿上,就这么自下而上看着她。

    “你喜欢他,还是我?”奚元轻轻眯眼。

    可报复得也太过分。

    不等她绞尽脑汁想出有用的威胁,奚元一反常态地乖乖道:“遵命。”

    他确实足够怜惜,动作慢而柔,透着十足小心。

    奚元抬眸,幽淡灯火映照得薄唇潋滟。他眯了下眼:“你在叫谁?”

    指节则明晰、修长,仿佛天生该拈花抚琴一般文雅。此刻没入层叠凌乱的红裙下,犹如被火焰吞噬。

    她眉心有朱砂一点,血色端丽,映照桃花面。

    如果说方才她还不是十成十确定自己的猜测,这一刻,她已经知道自己猜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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