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2)

    “既然有证件干嘛不搭火车?”农夫还是好奇。

    “师傅, 载我一程,一直往北走。我会付你钱。”男人的烟嗓异常沙哑, 像嘶吼过很长时间。

    极其悠闲,似是散步。

    然而,下一秒,黄浩眼见段知影站直,和自己拉开了距离。

    见农夫满脸不信,黄浩反复强调, 真是他自己烫的,至于原因,不要多问。

    男人把身份证递上去, “我不会害你。我害你你拿着这个去报警!”

    那一眼,像在看尸体。

    本该是无用功。

    房间门开,段知影走了出去。

    “别问了!真是我发神经自己烫的!”

    想起今天只是打包好行李下楼,就险些被围观丢鸡蛋的群众扒了外衣, 黄浩叹了口气, 他可不敢去火车站那种人多的地方。

    也恰是在这瞬间,一个小小的、纯净的、着急的身影,在段知影潜意识里浮出,闪念……

    段知影开口,声音和眸光同样冷,对室内列队隐在阴影中的众人丢了句:

    农夫一看身份证, 照片和男人匹配,姓名一栏写着“黄浩”二字。

    “我自己烫的。”

    “妈呀,什么人没事把自己烫成这样?该不会是有人威胁你……”

    早晨被邀请来见面后,段知影的这句自我介绍,奠定了这次会谈的基调。

    段知影处理完黄浩提供的霸凌者名单,坐车返回酒店时,已是深夜。

    几名警察下车, 朝黄浩走来——

    段知影没有说话,只淡漠地看了黄浩一眼。

    下车后,车内外温差明显。

    因为他怕段知影会真的杀了他。

    “你涉嫌造谣诽谤、损害他人名誉,社会影响恶劣,已经不能按亲告罪标准处理。请配合我们走一趟!”

    黄浩这才看清。

    着急地扒着他的手,螳臂当车不自量力,竟想以那么小的身体,制止人类的行动。

    烟头大小的疮口,已经烂得流脓, 看着恶心。

    短暂又漫长的对峙,让黄浩几乎丧失了存活的侥幸。

    居高临下的视角,让黄浩看不清对方的眼神。

    农夫警觉,“就往北走?没目的地?你该不会是逃犯吧?”

    他压根无法想象,眼前这个疯子说出“时不时重温”的时候,究竟在想什么!

    但却意外生了效。

    初吻

    不知是不是怕碰到伤口, 这人才只穿背心。

    然而,板车还是没能送黄浩回老家,在出市区的关口就被拦截了。

    “……”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途中, 农夫注意到黄浩背心露出的肩头上,密布着紧挨成一大片的伤。

    “你答不出来,看来你也没被烫过,你也不知道。”

    面前的人,有一张俊逸非凡,却死人一般的脸。

    板车载着人和货晃晃悠悠往北走。

    “结束后把地板洗干净。”

    农民大叔开着电动板车经过,却被路边一个戴着渔夫帽背着包,却在冬天穿着露肩背心的男人拦下。

    “……”

    “被烫烟头是什么感觉?”段知影问。

    天色昏暗, 夕阳铺在城郊土路的坑洼上。

    “我没被烫过,我不知道。”

    段知影往前走了一步,又走了一步。

    好像那些瑟缩着的、鲜活的人,与他并不持有相似的体温。

    “别看了段总求你了别看了!”黄浩语无伦次地恳求,“我会删掉!我会把关于他的一切删干净!”

    黄浩榨取温妙然时有多快乐,现在面对其恋人段知影,就有多绝望。

    “我知道!我知道!”黄浩连连磕头,“我自己动手!我自己烫!求您!别杀我!放过我!”

    好像他只是行走的死人。

    黄浩心跳骤停。

    ——“你好,黄先生。我是温妙然的初恋,段知影。”

    室内仅有的光点在其眼眸中一晃而过,漠然得令人发颤。

    连人带车等了十几分钟,就有一辆警车开到附近。

    “删掉?为什么删掉?”段知影的发问古井无波,毫无情绪起伏,“发我一份。我也想时不时重温。”

    黄浩开的路费够高, 农夫还是答应了。

    只有黄浩被吓得面无血色,直到眼见段知影蹲在自己面前。

    冬夜的气温更加冷峻,可他行走在寒夜中,却不似路人般怕冷。

    “你肩膀怎么伤的?”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