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贵族学院的万人嫌 第34节(2/2)

    南序保持情绪稳定，有条不紊地把《接受苦难，笑对人生》从政治分析的书架里抽出来塞进心理学的毒鸡汤分类里。

    南序只顾着把那只狼犬拖回到树下，撇掉它颈间扯咬开的项圈，随手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新的把它拴了回去。

    他滚了下喉结，堪称小心地觑着南序和南序的手。

    南序没指望狗真能回答他，伸手去掰开它的牙齿去观察它有没有被金属链磨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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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鼻翼急促地翕动，喉咙咕噜咕噜冒着气泡，牙齿磨得哧哧作响——

    阿诺德先生是不是怪人南序不太清楚，但一定是个懒人。

    静静的南序。

    季凌一直在门边，忽然发现南序回了头，看向自己的表情终于有了一点松动。

    季凌借机打量这只狗，马上明白了这就是北区令人闻风丧胆的那只畜生。

    南序面无表情地扇了它一巴掌。

    季凌生出一点慌乱：“南序，我不知道你突然……”

    和他擦肩而过。

    室内很安静的时候，一切都是有声音的，连季凌把目光投在他身上的瞬间都有细微的嗡鸣。

    季凌用狗屁不通的语法给南序的描写加了个通感的前缀。

    季凌不擅长和语言有关的学科，所以时常难以形容南序给他的感觉。

    世界清静了。

    整间书屋的面积不大，但收拾起来把南序累得够呛。

    讨厌的南序。

    愤怒、生气、不渝，在南序的眼神一对上他，他就感觉那些情绪被飘落的新雪覆盖了。

    他还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南序，对比起来，上回兄弟会南序的漠然根本什么都不算。

    南序可以感觉到季凌目前尚处于可控状态，就没去理会。

    下一道窸窣的声音再响起时，南序却马上停住了手上的动作。

    季凌也懵了。

    狗被扇懵了。

    那只畜生没什么控制力，没张口前贪婪的涎水就溢了出来，等南序的手一凑过来，立刻迫不及待地咬上去。

    在南序抽回手以后，一点也不羞愧地向南序展示它参差不齐的犬牙，朝着南序嚎叫。

    它的牙齿还很尖锐，抵住南序的虎口，蹭过很深的痕迹，渗出一点血。

    树底下有一个长椅，南序的呼吸略微错乱，蹲在他身旁的狗同样急促地呼哧呼哧喘气。

    “格洛里，你怎么咬断这个项圈的？”

    知道管教者冷脸了也不怕，张嘴又要无比得意地滚出一串狂吠。

    季凌站到狗身后两步远的位置，离南序近了点，南序没反对，他就占了这个地方。

    建成了这间书屋之后把家族的书本搬来往那里一堆就算完事儿，不知道多久没有清扫过了。

    越狱加突袭失败，使得脾气本来就差劲的狗更加狂暴，得了疯狗病一样狂吠不止，吵得季凌都忍不住皱眉。

    而且让南序微微有点想叹气的是图书根本没有分类，漫画书混杂在dvd里，物化生的书里神来一本《股神教你七天玩转股市》。

    野狗败犬，劣等皮毛，下流品相。

    一片等待灾后重整的废墟又迎来一位难伺候的少爷。

    说完这话，季凌如愿得到南序停下手上的动作瞥过来的一眼。

    反而南序的手臂在揽过那只狼犬时承受了一点力，季凌不知道有没有伤到他。

    不至于。

    他悻悻揉了下鼻子。

    “汪呜”伤心得哀嚎了一下。

    扇起来还很响亮。

    南序竟然直直地快步走向他。

    在南序揉了下它的耳朵时还不领情，龇牙咧嘴威胁南序。

    南序正冷冷和那条狗对视，脸部一点点柔和的线条都找不到，凿穿心脏的凛然冷感，攻击性十足。

    那只欺软怕硬的恶犬终于后知后觉趴伏下一点点身躯。

    时限以年为单位，蜘蛛网连绵不绝。

    手指修长纤细、手背有几道乱杂的血痕，指腹有抵住犬齿牙尖陷下的小凹陷，手腕上的疤痕依旧明显。

    他清了下嗓子挺直身体。

    与此同时，身体条件反射地拉满警报，在转身前就感受到一道劲疾疯狂的身影从他的身后扑向他。他下意识踹过一脚，那只狗的肚子本来要被踹个正着，因为南序的拦截而只蹭到了一点皮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