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贵族学院的万人嫌 第98节(2/2)

    阳光推推搡搡的，金色波纹在静谧中晃动。

    戏剧社的场子和这儿在同一层，温斐可能路过，所以他并不奇怪。

    南序的目光并没有扫过他。

    希里斯悠悠感叹：“见你一面可真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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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薄的眼睑由于在看书，顺着书本的位置垂落了下来。

    希里斯不多说，南序更不会主动开口了解。

    嗅觉。

    在离开季家前，季夫人似乎见到了她的儿子重回正轨，眉宇间的跋扈劲又回来了。

    原来只是书籍要翻页，跟随书页，自然的眨眼幅度。

    至于怎么沟通的。

    可能潜意识里还在担心，季夫人抓住最后的时机拼命给季凌灌输家族的声誉、荣耀以及权柄，反复强调着等级、出身以及规则，诺伊斯只是他人生中最微不足道的一小部分。

    “把广播换成管风琴的d小调弹奏曲吧。”

    足够远离，就可以不动摇心志。

    学生争夺战

    温斐在回忆他和他父亲不久前的对话。

    视野向外，树林的枝叶交织，图书馆的楼栋掩映在后。

    就算南序没看他，季凌在离着南序几个位置以外落座时，也刻意挺直了腰背。

    真神奇。

    “阿诺德和……”他要说出谢倾的名字之前，猛然止住。

    只有很多的树和远远的图书馆，不明白有什么好看的。

    仿佛冥冥中有什么力量，让他的身子低伏下来。

    在教堂的时候，那人似乎挺喜欢这首。

    第一次呼吸，他嗅入了淡淡的青绿揉碎之后的气息, 再一嗅, 他的意识又虚构出了非常细微才能辨别出来的焦糖香甜味。

    指尖点在桌面上，浅金色的光晕在边缘漾开，仿佛瓷器透光的釉色。

    他回“一切都好”。

    希里斯撤回了这个名字, 含糊而过：“生气了，想把我遣返回卡佩家族养病，我醒了之后，沟通了很久才留在诺伊斯。”

    南序的确和阿诺德提起过一句。

    他快要放空到恍惚时，温斐忽然说：

    枝繁叶茂的橡树分布在行道两侧, 立定的人影混在了树影之中。

    暴力沟通，就没必要在南序面前赘述。

    他也顺着看了下。

    他父亲例行询问：“你在诺伊斯怎么样？”

    当时温斐的心间翻滚了几秒，表面上理智应道：“好。”

    他在半梦半醒间, 身体的感知力逐渐回笼。

    快要趴在桌上的角度，他忽然瞥见了南序另一只闲适搭在桌面上的手。

    工作人员也不能摸鱼，也不能溜走，只能干愣着，余光偷瞄几眼温斐，始终远眺盯着窗外。

    每一次收缩后更加猛烈地回弹，似乎迫不及待地送到南序的手上。

    希里斯发现自己竟然可以准确读出南序眼睛里传递出来的情绪。

    南序的眼皮抬起一点，他的身体比意识更早做出了反应。

    诺伊斯的广播电台在假期照常运营，学生工作人员眼见着温斐走了进来，起身迎接。

    但温斐在窗边的椅子上坐下，他就有些疑惑了，碍于温斐无意与他交谈，仿佛在冥想一般，他聪明地保持沉默。

    持续的朦胧不清，他再次隐约感觉到有什么触碰在他的皮肤上，羽毛一般拂过。

    希里斯的视线悄无声息地在南序身上游走，捕捉南序每一次眨眼的频率、嘴角的弧度, 似乎在把南序刻印进心里。

    比如南序现在瞥过他一眼, 他就知道，南序应该在说：

    醒了？又来了？

    没有缘由, 他归咎于一种本能。

    季凌暗骂了自己一声，一点风吹草动就又没出息成了这样。

    想到了这里，也想到了那句话，他要挺起的腰又再弯下了一点。

    “相似的话我就不多说了。”他父亲说，只强调一个词，“掌控，我相信你可以做到的。”

    他脖子的血管曾经在那双手下，隔着手套剧烈地跳动。

    季凌没错过南序的任何一个表情。